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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1:56

我五舅闯了大祸

这一天我五舅惹祸了。他打到了一只白狐狸,真的是白狐狸。我大姥说就没见过那么白的狐狸。一根杂色的毛都没有。就因为太白了,我大姥才说我五舅闯了大祸了。可我五舅不信邪。他一辈子都在大山里混迹,打过野味无数,虽说山里人崇拜山神狐黄,但也不是死在自己手里这只就是成了精的。他剥了这兽的皮,煮了这兽的肉,吓的我大姥直在边上念佛。我五舅不以为然还大笑着说:“来,娘,咱也尝尝这妖精肉,保不齐吃了能变唐僧了啊。”
你说这狐狸是妖精么?其实我大姥是看的出来的。那的确是有些道行的小狐狸。虽然我大姥平时有些神神叨叨的,貌似会点什么,但是家里的几个和孩子都只当她是上了年纪,没啥文化。而且她又不敢深说我五舅,毕竟住在这吃在这的,而且我五舅这人又横的出名。
我五舅本来就是个伐木工,平时也不正经上班。好喝个酒,打个架。说他是坏人吧,为人还仗义,好打个抱不平。说他好吧,见到看不上的,还没事总爱欺负个人。反正就是个混人,整个林场敢惹他的人不多,看不上他的却不少。他们厂长就不怎么看的上他,觉得他是个祸害。结果,下岗风暴的时候。他们厂长就把他给裁了。这下可犯着我五舅了,“平时我见你算客气,啥事我也给你面子,你咋能这么整我呢!好,你断了我的生路我就要了你的命。”我五舅想都没怎么深想,喝上口酒,用大衣卷起家里的气枪就上了厂长家了。那时我五舅还住在职工家属楼,离厂长家很近。几步就到了,他家就他跟他老婆俩人。我五舅进屋时特平淡,也没多说啥,只是让厂长跟他进里屋,厂长也不知道啥事。还让他媳妇弄几个菜。刚一到里屋,我五舅就变脸了,把枪就顶在厂长的头上了。“厂长,我竹生子平时没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裁我!反正我下岗了,我也就活不成了。刚嫂子正饭去了,我给他加个菜。”厂长这下可吓糟了,他是清楚我五舅为人的,敢说敢干。但是他也不好这就服软“生子,把枪放下,你这是犯法。知道不。要坐牢的。你放下,咱啥事没有。快。”我五舅一听笑了,“坐牢好啊,不用奔吃的拉。我他妈拼了我。反正我光棍一个,我妈也有我那几个弟兄照顾。我他妈怕个啥。痛快点,厂长,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我也不想咋的,我就想跟你商量商量,我不想下岗。你看着办吧。”厂长是个明白人,他也知道今天要是弄不好,自己就悬了。他是盼着她媳妇能进这屋看一眼的,可是老天都帮我五舅。她媳妇往里屋喊了个,家里没肉了,我去买点啊就出门了。这下好。厂长傻了。再一看我五舅那样,得。
“生子啊,其实裁你不是我的主意,是厂里定的名单。我还在会上帮你说话来的,咱俩这关系我能整你么是不。这都是误会。你把枪放下,咱俩好好说行不。”
“行了,厂长,别整那虚的了,我不想下岗你看着办吧。”
“我今天看生子兄弟,这是浑身是胆的人啊,这是人才啊。这么得护林员你干不,我看你绝对合适”
就这样,我五舅当上了护林员,说也怪,这厂长从这以后再没找过我五舅的麻烦,见了我五舅还客客气气的。后来我五舅说要养活他娘,厂长竟然还在林子边上给他盖了两间瓦房。我五舅当真就把我大姥接去了。也亏了把我大姥接去了,这才保了我五舅的命。
再说就在我五舅吃了这狐狸肉的晚上。怪事发生了。睡到半夜,我五舅听见有人敲门。这大晚上,住在山里的人听见半夜敲门是轻易不敢去开的,因为有时候山里饿的了熊瞎子晚上会来拍门。但我五舅胆子大,抄了枪就去应门:“谁呀!”门外传来了一个老头的哭声:“年轻人,你看见我儿子没!”这半夜里的,有个老头在你家门外哭儿子,要多糁人有多糁人。可我五舅硬是顶着一身白毛汗回应到:“老头,找儿子上别地儿找去,这没你儿子!”老头哭的更甚了,厉声叫到:“我都看见了!就在你屋里的炕上躺者呢!”这下我五舅真的害怕了,因为炕上除了他娘就只有那张白狐狸皮了。可他还是大喊:“你个老棒子,快滚,别大半夜在这找麻烦!”话未说完,从门外传来了不只是那老头凄厉的哭声,凭空多出了似是一家老小哭丧似的哭喊声。我大姥也躺不住了,哆哆嗦嗦问我五舅:“怕是白天那白狐狸的家人寻它来了吧!要真是这样,可咋办啊!”说完,大姥坐在炕上便哭了起来。哭的我五舅心烦了,喝到:“娘,哪来那么多鬼怪,就算真是,我白天打他一只,晚上灭它一窝。”于是,我五舅心一横,抄起枪便开了房门。
哭声停了,在门口哪有老头,只有一只黑毛的狐狸正恶狠狠地看着我五舅。在这狐狸身后两三米远左右数十只狐狸围在我五舅家房前,那场面让我五舅这辈子都没敢再用过毛皮的东西,真的是黑压压的,什么颜色的狐狸都有,就在门前和那为首的黑狐狸一样,静静地恶狠狠地看着我五舅。到底还是我五舅胆子大,他能把门关上,进屋还能说话,让我相当的佩服。
“娘,咋整啊?都他妈是狐狸!咋整啊,娘?!”
我大姥此时已经不哭了,低声说到:“你把狐狸皮扔出去,冲山里磕个响头,嘴里念叨着,我是肉眼凡胎,认不清神圣,求你放过我一家老小。我一定选好日子祭拜白狐。”说完,我大姥从炕上下来对门外的狐狸说:“狐仙大人,我祖师在九顶莲花山修行,望你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放过我们母子。”说完赶紧叫我五舅把狐狸皮扔出去。
狐狸皮扔出去了,我五舅和大姥扒在门缝瞅,只见那黑狐狸叼起那白狐皮甩到身上头也不回地走向山里,身后的众狐狸亦然。
事后,我五舅大病了一场,我大姥急匆匆地从山里向我家赶来,因为,我大姥觉得这事不能这么简单。果然,她刚到我家,山里就打来电话说,我五舅疯了。这时候,我大姥已经把事情原委都告诉我姥姥了,我姥姥给我大姥出主意说:“把孩子接县里来吧,真要是疯了,这边条件也好点,假如要是狐仙作祟,就联系几个师兄弟师姐妹救生子出来。”当时我也在旁边,那年我十二岁,就觉得这事挺稀奇,可没想到这里还有我的事。
过了小半天,山里来电话了说我五舅出不了屋。三个大小伙子都拽不出他,可他妈邪门了。我姥姥看看我大姥,说:“看来真是狐仙作祟了。”我大姥哭了:“妹子,这可咋整啊?”我姥姥说:“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别哭了,下午我和你还有淑英(淑英就是我妈。)一起回去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化解了。”我在旁边也吵着要去,结果我妈只用一句话就把我搞定了:“过两天就十五了,你不看花了?”那时候,我们县里每年正月十五都由gov-ern-ment拿钱在广场放上半个小时的花,于是我便毅然决然地决定在家“留守”。
为什么我大姥家闹了狐仙却来我家求救呢?既然我大姥也是修行人,她也是该有办法的啊。其实这里有各种原由的。我姥姥和我大姥是一个师傅的,但是修炼的却不一样。我大姥修炼的是元神出窍,能用元神去四处溜达,上天入地的。而我姥姥修炼的却是降妖除魔的法术。传说我姥姥会用掌心雷,不过我是未得见。
下午她们急急忙忙就去我五舅家了。到我五舅家时,我大姥姥的几个孩子都已经在那为我五舅的事忙乎着。还没等我姥姥进屋,就听到我五舅在屋里狂喊:
“别让那门外的两老太太进屋!”边喊还边骂。
小时候的我就觉得我姥那时候应该可帅了,冷笑着大步地冲进屋里一把揪住我五舅两个耳光就煽跑了上身的小鬼。可事实上比这复杂的多。我姥先是进屋,然后恭恭敬敬地把带来的法器供在我大姥家的佛龛前,转过身来客客气气地问我五舅:
“小五,你看看我是谁?”
我五舅从我姥一进屋开始便不出声了,只躲在炕的旮旯里直哆嗦。我姥姥问他话时,他还往后缩了缩,好象十分害怕我姥姥。我姥姥坐在炕上,又问他:
“小五,你看看我是谁?”
我五舅便开始哭了起来,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哭。突然,我姥姥厉声喝到:
“你是谁?!”
我五舅一下就不哭了,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姥姥,又往墙角里缩了缩,但还是不说话。我姥姥也没再理他,转身去管我大姥要根红绳和一根红筷子还有一个杯子。这时我二舅说话了:
“真怪了,小五闹腾一上午了,怎么大姨一来就老实了。”
我姥姥冷哼道:“那不是小五,小五不知道被他们带哪去了。”我二舅跟我大姨他们将信将疑地将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姥姥便让我二舅、三舅和我老舅把我五舅按住,她亲自上前要在我五舅的手腕和脚腕上绑红绳。这时候我五舅突然暴走,死命地挣扎着,要不是我二舅和我老舅当过兵,怕是三个人也按不住他。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红绳绑上了,我五舅突然又老实了,就象好了似的问:
“姨啊,你干啥啊?我是小五啊,你绑我干啥啊?”又对我二舅说:“哥呀,你看你们干啥呀,按着我干啥啊,我小五啊。”
我姥姥冷喝到:“你什么小五。你在我这装什么!”说完,把刚才的杯子和红筷子拿了过来,把杯子里倒满了水,念叨了几句,就把筷子往杯子里一插,没想到筷子竟然直直地立在了水中。
我姥姥盯着我五舅喝道:“你什么小五,你把小五整哪去了?你要是不说,我就不放你走!”
这时我五舅也不理我姥,转过头来和我二舅说:“哥呀,这红绳勒的我手疼,你帮我松松呗。”
“谁也别给他动。”
我姥说完转身从炕上下来来到佛龛前上了一柱香。我五舅一看没人理他转身跟我大姥说:
“娘,我饿了,想吃面片汤,你给我整点面片汤吧。”
我大姥听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看我姥姥。我姥姥捏了把香灰又来到我五舅跟前恶狠狠地说道:
“你说,你是谁,从哪来,谁让你来的,来干什么,小五呢,你把他弄哪去了!你要是不说,别怪我不客气,我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收拾你。”
刚说完,我五舅又哭了起来,不过这会他却是断断续续的说话了:
“大仙饶命啊。我就是个前差小鬼,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我也是被人驱使的,求您老饶我一命。放我走吧。”
我姥姥又问:“谁让你来的,来干什么,小五呢?”
我五舅又说:“这年轻人前两天打死了一只白狐狸,那白狐是这山里狐仙的儿子,那白狐狸都修行了几百年了,就死在这小子手里,那天狐仙就想弄死这小子来着,可是。。。。。。。”一指我大姥,
“这老太太也是个修行人,那黑狐仙进不来她家这才等了她走了之后拘了这小子的魂让我来顶着他的身,您放心,狐仙大人不会要这小子的命,他就是想困他几天,减他几年阳寿,要不他也不能让我来。你老就放了我吧。”
听到这,我姥就问他:“你能跟那狐仙联系上吗?”
我五舅说:“原来能,你们来了之后,本来在院子外面还有个小差来着,他给跑了,我不敢跑,才让你逮着的,过一会他还得来,估计他是搬救兵去了。”
这时天已快黑了,我姥赶忙叫我二舅拿了跟木棍横在门前,抓了把香灰涂在木棍上,又念叨了半天,回过头来跟我大姥说:“这事看来要麻烦,也不知道咱两行不行。淑英本事也不够,要不你去请祖师吧。”我大姥想了想对我姥姥说:“别惊动他老人家了,等等再看吧。”我姥便没再说什么,叫我妈去准备法器去了。那些东西我后来见到了,就是一个铜的香炉碗、一个挺奇怪的小木棍和一串其貌不扬的佛株,不过那小木棍后来听我姥姥说那是她在山上无意中找到的灵芝,而那佛株是她七岁那年一个和尚给她的,这个事以后还会细说,这还牵扯了另一个故事。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这个时候发生的事便悬之又悬了。我妈只对我说来了好些的“人”,但是他们都进不来院子。说只有我姥姥和我大姥能看见他们。而我姥姥那晚只说了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晚,林子里刮起了好大风,带着哨响的,嗷嗷的,一直刮到天亮。她和我大姥一夜没睡,怎么忙乎的,我妈也没对我说。不过她告诉我,我二舅放在门口的那根手腕粗的木棍第二天早晨断了。
第二天早上,我姥姥又问我五舅:“你看我本事怎么样?”
我五舅说:“厉害是厉害,但你还是斗不过他们。昨晚上来的都只是山上的小鬼。狐仙大人还没来呢。”
我姥姥又问他:“你们放不放人?”
我五舅无奈的说:“我就是个小鬼,你跟我说也没用,那狐仙马上就要过来了,我看你们还是想想你们自己吧。”我姥姥没再言语,只是吩咐我那几个舅舅去买朱砂和黄表纸。并且亲自在房前屋后忙活起来。这时候我大姥却悄悄的一个人离开了。
我姥姥走后的第三天便是正月十五。如往年一样,我爸爸把我放在他的二八车横梁上,驮着我去看花。爸骑车骑的好好的时候车子突然倒了,真的是突然的,莫名其妙的倒了,我被压在车子下面,当时就觉得右腿挺疼,我爸却没当回事,以为就是磕磕碰碰了,走两步就好了,还鼓励我:
“男子汉大丈夫,走两步,走两步,没事了。”
我当时真听话,还真的就走了两步,但是每走一步就觉得身上哪块骨头在咯啦咯啦的响,说真的,我并没有感觉到我右腿疼,但我就是知道我骨折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咯啦咯啦的响声是我那断了的两根骨头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当时我哭的哇哇的,我爸一看我哭成这样,才觉得事情不妙,忙带我去了医院,那时候我多么希望我妈在我身边陪我啊,结果第二天当我睡醒的时候,真的就看见我妈坐在我身边了,我当时可高兴了,可我妈却很伤心。我说:
“妈,没事。我一点也不疼。”
我妈还是哭的很伤心,边摸我的头边说:“都怪我们,都怪我们。。。。。。”当时我挺奇怪的,跟她们有什么关系,于是我问我妈:“你咋回来了?我姥咋没回来啊?”
我妈说:“你姥姥昨天就知道你要出事了,我今天一大早就往回赶,回到家就见你这样了。”我好奇地问:“我姥咋知道的?”于是我妈又给我讲了这段经过。
我姥到的第二天晚上,那只黑狐狸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我姥说他们晚上正睡着觉呢,突然就被狐狸的叫声吵醒了,当我姥姥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发现房子没了,所有人都躺在地上。而在不远的山坡上,一只黑狐狸正瞪着他们,这时候,我大姥的那些孩子们慌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跑。我姥忙大喊:
“都别动!这都是那狐狸弄出来的幻象。这屋子他进不来,大家都别动!”
过了一段时间,那狐狸突然转身就走了,就那一瞬间,屋子还是原来的屋子,炕还是原来的炕,所有人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炕上,除了我姥姥和我大姥,我那几个舅舅天亮之后决定要走,这也不能怪他们,搁谁谁不害怕呀,最后就剩我老舅和我大姨留了下来。
到了下午,我五舅突然又来精神了,他说狐仙要和我姥姥说话。告诉我姥姥别多管闲事,他不要这小子的命,他就是想收拾收拾他,昨天晚上只是个警告,如果再多管闲事,别怪狐仙对你家里人不客气。我姥姥急了:“有什么本事就冲我来。”我五舅就再没说话,又缩到墙角里了。
晚饭的时候,狐仙又发了一次威,所有的碗都粘在了桌子上,我老舅愣是把碗掰碎了也没能把碗从桌上拿下来。其实这时候我姥姥已经知道她不是那狐狸的对手了,全仗着在家里借着这个房子靠着几件法器,狐狸才伤不着他们。但是不能放着我五舅不管,不过他却另有后招。我大姥请的救兵,楚寿爷。下午他就到了,这是个厉害的老头。他厉害是因为他有两样非凡的法器,一个金香炉和一本手抄金刚经,这是当年一个落难的和尚送给他的。
当年批林批孔破四旧的时候,全国都到处拆庙杀和尚。好多和尚都逃离寺庙,无家 可归。也是这个时候楚寿爷收留了一个落难的和尚,这可是要命的事,被发现是会被批斗死的。后来风头过了,和尚要走的时候,便给他留下了这两样东西,不过当时楚寿爷却也没把这两样东西当宝。直到有一天,先是他把那香炉掉在地上,发现漆后竟然是金色的-这是个金香
楚寿爷来了后,彻底改变了势力的对比。让又来捣怪的狐仙吃了大亏
当然这也激怒了那个狐狸,当天晚上他施法先把屋子变没了,但是这次他却和我姥姥说话了:“你不知好歹,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转身就走了。我姥姥当时觉得就要出事,赶忙让我妈回去照看家里,结果我妈一回来就看到骨折的我躺在炕上,要不怎么说这事怪他们呢。
我骨折后两三天,我姥姥回来了,我问我姥姥:“我五舅好了么?”我姥姥笑笑说:“好了。”我气呼呼地说:“他是好了,我腿折了。姥,他咋好的啊?”我姥姥也只是笑笑,什么也不对我说。从这以后,我就觉得我姥姥特神奇,于是,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1:58

1992年我晓风哥结婚,他是我大姑的大儿子。跟我大姑一起住在长春。那时候我家住在离长春有6个小时车程的一个小县城里。去一次是十分不方便的,但是因为这个亲亲实在是太近了。我门全家都去了。同去的还有我大爷全家和我爷爷。
婚礼很隆重,办了两天。因为一些原因,我的父母要留在长春。帮着忙活忙活。于是我便跟着我大爷的车先回家去了。
回去的车下午两点左右从长春出发,开了3个多小时。车上的大人门说有点饿了。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正好这时候车开到了一个铁路路口。在那边上有个小饭店。虽然不大但是看上去满干净的。于是就决定在那吃点东西再上路。而从下车的那一瞬间。我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我只记得,我是被我大爷抱下车的。然后他们给我吃了一大碗疙瘩汤,真的是一大碗。我全给吃了,吃完后我又要了一瓶汽水。刚喝一口,突然觉得好恶心,忙跑出那小店,去路口那吐了起来。因为我本来就有点晕车,大人们见我出去吐也就没怎么在意。
吐完了,我一抬头。看见在前面的栅栏上有两个小孩在冲我乐。一男一女,都和我同龄。我也忘了我是怎么和他门打成一片的了。总之我好像和他谈的很高兴的样子。对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好像是在做梦。好象是在看着我在和那两个小孩玩。又好像我确实在和那两的小孩玩。总之很乱。玩着玩着。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到狗了。

我就说:“我家有可大的大狼狗了。有两个呢”
其中的女孩却很不屑的说。:“舅舅家也有狗,可老大了。看了能吓死你。”
小孩么,逗逗就生气。我记得我是很生气的要求去看看他们家的狼狗。但是怎么去的,走的什么路我都不记得了。等再有意识的时候就见一只大狼狗向我扑了过来。就在要扑到我身上的时候,突然在狼狗身前冒出来一道木栅栏,把那狼狗拦住了。当时真把我吓坏了。那两个小孩就在一边笑,边笑还边说
:“哈哈哈哈,吓没吓死你。吓没吓死你。”
我当时被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狼狗真的好大,就那么爬在木栅栏上向我狂叫。我甚至能看见从它那牙缝边漏出来的口水。然后我就又没知觉了。

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天都已经彻底黑了。我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沿着火车道走。当时也不知道我在往那个方向走,为什么走。总之就是不停的踩着铁路的枕木走着。边走我还边掏自己的兜,当时兜里有好多小玩意的。掏出来只看了看就都扔了,唯独那个包了100元的红包。(我妈后来说,我贪财贪到鬼都拿我没办法,骄傲ING)
我当时是有点意识的,但我却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我给自己总结好多理由。
一:我不可能出现在铁轨上,我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某个地方的炕上。
二:为了试验我是在做梦,当时我就在脑子里想。我想看见萤火虫,于是我看见了。好多萤火虫,就飘在我的周围。 当时可给我高兴坏了,不过事后想来那东西不会是传说中的鬼火吧。。。。。。。。。。
而最终让我肯定了我是在做梦的,还是我的爸爸。因为他坐在了我前进的铁轨上。。。。
:“爸,你咋在这呢?”
我爸爸什么都没说,一脸的严肃。所以我确定这就是我爸爸,但是心里却想着:“他们都在长春啊。对么,我就说我在做梦么”
:“爸,我妈呢”
我爸指了指我的身后,可是我一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满天的萤火虫。
当我再回身去找我爸爸时,我爸爸也不见了。而这之后我又失去了知觉。

再说我大爷他们,吃完了饭才发现我不见了。(什么长辈啊都是)赶紧找啊,当时都以为我去哪玩了。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怎么都找不到我。我大爷他们真的慌了,光我爷爷就去厕所里用竹竿掏了四次。(我会那么背么!!!!)
而我大爷和大娘则在小饭店的周围大呼我的名字。我大哥和大姐则在这周围拦人打听。这么闹腾到底是没找到我,反倒惊动了饭店的老板娘。老板娘问明了情况,只是皱眉想了想。便哎呀一声,出门沿着铁路往南跑了去。我大爷忙叫我大哥跟着快去。

我失去了意识一会后,恩,我自觉的自己又开始做梦了。因为我看见在铁路边上的小树林里,有个老头在向我招手。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看上去有80多岁的老人。一把花白的胡子,都到了胸口。手里拿着根木拐杖,一身的青色长袍。就那么站在小树林里向我招手,周围全是萤火虫。而我则傻楞楞的站在铁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过去。因为我那时侯觉得,我做的是一个一直沿着火车道走的梦,没这老头的呀。然后,我又失去了意识。当我再清醒的时候,我就看见自己面前有个好大的灯泡,好亮好刺眼。我好象被我大哥抱着。我爷爷则在我傍边不听的叫我的名字。而我只是回之以一个微笑。便又睡了过去。
事后我问我大哥,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大哥说那时候老玄了,那老板娘出门就沿着火车道往南跑。他就在后边追,跑了有十多分钟,就远远的看见我站在铁路上。我大哥就叫我的名字,我不但没理他,反而抬腿下了铁路,往小树林里边走了去。就在我快到小树林边上的时候,我大哥赶了上来,一把就抓住我的脖领子。问我:“你干啥去。”
我大哥说我当时把他吓坏了,开始他还以为我淘气呢。结果我回头瞅了他一眼,便开始笑了起来。我大哥说我当时笑的贼诡异,特狡猾的那种笑。然后我就昏了过去。
等我大哥把我抱回去后,我大爷曾问过那老板娘是怎么回事。老板娘什么都不说,只说快带上孩子走吧。快走吧。我大爷也怕再出点什么事儿。也没多问,赶忙带着我们回家了。
到家已经是晚上10点多。我在车上一直睡着来的。直到我大哥把我抱到我家门口,我突然就醒了,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边往屋里走便喊我姥姥。
“姥姥,我饿了。饿死我了。”
我姥姥从屋子里出来看见了我,忙一把把我拽住。嘴上便骂开了,边骂还边把我往屋里拽,好象十分生气的样子。但我当时知道,那不是骂我呢,也不是骂我哥哥呢。进了屋,我姥姥把我抱到沙发上,就在我身前念叨了起来。好象是什么经文,然后又用手在我头上抹了抹,边抹还边吹了三口气。直到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我是彻底清醒了。然后,我又吃了一大碗的疙瘩汤。
事后我也总在想,我那天是不是真的遇到鬼了,还是我其实一直在做梦。
不过我运气也真是好的。算了算,我感觉我应该是在那铁路上走了有半个小时吧。竟然没遇到一辆火车。。。。。万幸啊。不过我姥姥到是跟我说了,说那老头是横死的,见我可爱想招了我去陪他。其实小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反倒是大了,我才明白那时候的凶险。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1:58

这个故事算是道听途说的吧。至于真实性如果有人想考证,我也没的解释。但是故事本身却很让人深思。
在8几年的时候,社会主义改革春风吹遍了神州。各家各户的生活水平那是有了显著的提高啊。在舒兰下屯有一户姓黄的人家更是喜上加喜。先是家里的独子黄科大学毕业就分到了县gov-ern-ment工作,再是工作了两年就娶了他们局长的千金,还在县城里买了一套大房子。这大好的形势,黄家两位老人该是享福的时候了。但是,天命就是这么缺德。就在黄科结婚的第二年,父亲突发急病,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就去了。儿子赶到家里的时候了,父亲刚刚咽气。母亲因为受不了父亲的猝死。在见了儿子一面之后只哭了一声“儿啊”也去了。(太恩爱了,真正的鸳鸯命啊)
黄科是个大孝子,本来自己前途无量。都计划好了,如何让自己的父母下半辈子享清福。父母的突然去世给他的打击十分巨大,让他几日都水米难进。身体是一天天的垮了下去。
在父母去世的“七七”的头一个晚上,黄科做了一个怪梦。梦见自己了的父母。父亲还对他说想他了,要他明天回老房子见他们。一个激灵黄科就醒了,但那个梦却深深的印在了黄科的心里。到了“七七”那天黄科一直心神不宁,总是想着昨晚上的那个梦。最后他还是决定回老房子(也就是父母生前一直住的房子)看看。在他还没走到房子的时候就看到他家老房子的烟囱竟然冒着青烟。
黄科忙加快了脚步。当他打开家门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父亲端坐在炕桌边,正拿着生前最喜欢的酒壶在那喝酒,而他的母亲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他呆立在门前,还亲切的叫道:
“是小回来了啊。进来啊。陪你爸喝点。”
而他的父亲则是面带笑容的冲他招手。
黄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猛的冲到父亲身边,张开手臂想抱住父亲,但是又怕抱了个空。就那么张着手臂,满脸的泪花傻呆呆的看着父亲。
父亲见儿子这样,与黄科的母亲相视一笑。伸手就给了黄科一个脑瓜蹦。
“疼!?真疼?是疼!!”
黄科再没多想,猛的一把抱住自己的父亲,便放声大哭了起来。黄科的父亲见黄科这样,一边安慰他一边还取笑他。说他这个快三十的大小伙子,怎么这么丢人。黄科的母亲则责怪黄科的父亲,说是他把儿子打疼了。整个房间的气氛充满了小家的温馨。
黄科哭完了,也不敢问父母这是怎么回事。生怕问了,一切都将消失。反正只要是见到自己的父母,也不管那么多了。擦了眼泪,拿起炕桌上的酒杯就喝了一大口。再看桌上的菜,都是自己最爱吃的。拾起筷子,夹起一口菜,放在嘴里。是母亲的味道,黄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就这样,黄科一边哭,一边吃着母亲做的菜,一边和父亲唠着家常。时间过的飞快,已是入夜。黄科的父亲便留黄科在这过夜,这是黄科求之不得的。他就枕着母亲的腿,母亲抚摩着他的头,哼着小调。象对小时候的黄科那样,哄着他睡觉。父亲则坐在黄科的身边,一边抽着烟袋,一边碎碎念着家里的盆盆罐罐。渐渐的,黄科的眼皮越来越沉,就在黄科将要睡去的一瞬间。黄科好象听到父亲对他说:
“小啊,这次咱们一家还能团聚,全靠了你的二舅跟二姑啊。以后你要是还想爹妈,你就每年的这个时候回到老房子,你就能再见到我们。其他的时候千万不要回来,也不能带人来。好好在城里工作。这事情你谁也不能告诉,切记”
听完,黄科便沉沉的睡去了。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老房子的大炕上,哪还有自己的父母的踪影。但是黄科已是十分知足了。
从这以后,每年黄科都要回去一趟,每次回去都给父母带上些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没两年黄科有了个儿子。黄科还把儿子的照片给二老看过。喜的二老和不上嘴。就这样,一晃过去7年,黄科也从小小的gov-ern-ment职员升到了城建规划局副局长的位子。虽然工作比以前忙了,但是黄科依然坚持每年回去住一个晚上。可是世上毕竟没有这么如意的事情。因为黄科已然变成了黄局长,他老婆的心思也变了。往年黄科回老房子住,她也没多想什么,只当是黄科回去看看家里的老亲亲门。而现在她却怀疑黄科在那养了个小的。这让她很是闹心。于是她决定偷偷跟着黄科回去,想来个捉奸在床。
她见黄科进了老房子,过了一会儿,她便偷偷的来到老房子的窗户根下,往里头看,想看看这屋子里的小狐狸长什么样。可是万没想到,这一看差点没吓死她。屋里还真没有小狐狸精。
黄科的老婆真可以用屁滚尿流来形容了,她自己都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到了家,她就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了。
黄科回到家中,发现老婆不在了,就四处去找,他并不知道他的老婆看到了他在老房子的那 一幕。最后他在老婆的娘家找到了老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婆说什么也不跟自己回家,甚至不让儿子跟自己回去。这让黄科很是郁闷,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黄科的老婆也不对他说。
无奈黄科只好自己回家,没想到这一分居就是一年。
又到了黄科该回老房子的日子了。他给父亲买了套藏蓝色的中山装,给母亲买了条上好的纱巾。高高兴兴的回去见自己的爹妈。但是当他一进门后,发现自己的父母和平时不同。二老都端坐在炕上,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甚至还带着一丝忧愁。这让黄科很纳闷,刚想张口问问二老。突然从身后窜出一个人来,对着黄科的父母就是几枪。黄科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父母,先是不知所措。猛的想起凶手就在身边,抓住那开枪的人就要拼命。那人到也不慌张,回手就给了黄科一巴掌。并大声的对黄科吼到:“瞎了眼的,你看看炕上的是什么。”
黄科一回头,发现血泊中的哪是自己的父母,分明家狗一般大小的黄鼠狼。
故事到了这里,就要结束了。那身后窜进来的人,是山上专杀黄鼠狼的猎人。他是黄科的老婆请来的。而黄科见到上述的那一幕后,便放声大哭。也不知道,他是为了谁哭。
后来听到这个故事的人,都觉的这对黄鼠狼死的有点冤枉。他们毕竟没有害过黄科,而且这么多年来,还给了黄科无尽的父母之爱。让黄科不能为父母尽孝的懊悔渐渐的淡去。甚至有人认为黄科在仕途上的一帆风顺,还是亏了这对黄鼠狼的保佑。
也有人说,可能是黄科的父母生前曾和这黄鼠狼有过渊源,所以死后才会变化成他二老的样子。给他二老的儿子以另一种形式的安慰。也算是报恩。
不过还有一种人认为,那对黄鼠狼单纯的就是看上了黄科家的老房子。想占住那老房子在那长住,怕黄科把房子卖了。才有了上边的故事。
到底这个故事是为什么?只有各位看官评说了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2:05

狐狸的事情其实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那狐仙自此和我姥姥结下了仇恨。我姥姥还算年轻的时候它到没敢干什么。毕竟我姥姥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祖师。有后台再加上身体好。狐狸虽然闹过我姥姥几次但都没讨什么便宜。而我姥姥也知道自己得罪它太深,想来这仇恨是带不到棺材里的。我姥姥今年已经94了,狐狸的仇恨从5年前就折磨着我姥姥。但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故事却和狐狸没有关系。甚至和我姥姥的关系也不大。只不过经历了故事的前半段,对于故事的结局,则是听楚寿爷转述的。

有一天楚寿爷领了个瞎子到我家找我姥,我当时挺反感的,因为那瞎子身上有股很臭的味道。但我姥姥却没嫌弃,还把他让到了里屋。当时想可能是我姥姥给楚寿爷面子吧。可没想到这瞎子竟然也是个能人。

瞎子姓松, 60多岁。南方人,个子不高,还略微有点驼背。
楚寿爷是在6月份的一次庙祭上遇到松瞎子的,那时候松瞎子很惨,一个人卷缩在大庙墙外的一棵大树下,破衣烂衫的。楚寿爷那时候刚被大庙请去做庙里的修士。看到瞎子可怜便请求主持把瞎子安顿在了庙里的一座破棚子里。每日的到也能有个温饱。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庙里的人是很讨厌松瞎子在这里的。于是楚寿爷便找他聊天,问问他是那人,好再行安排。结果一问,还问出了个故事来。

松瞎子自称是江苏人,年轻时拜在当时江苏有名的风水大师(名字我没记住,那是后太小了。)门下,专学习看坟地。这看坟地是有很多讲究的。看好了,后代衣食无忧不说,还能大富大贵。看不好,后代麻烦就大了。想来最严重的,也就是三年死五口了。

松先生这本事是学全了去了,但是因为师傅的名头太大。他自觉在江苏也混不出个什么来。便决定邀上他的师兄一起去北方发展发展。他师兄也正有这个想法。于是他门便一起辞了师傅。一路上靠算个卦,看个风水混点盘缠。一边打听看看那里能有好的发展环境。

就这样在78年的时候松先生和他的师兄来到了我的老家。这时候松先生早没了当年的雄心,由于一路上的流浪,再加上那时候也不是个好年头,以是落了一身的病。他不想再走了。
这一日。他们师兄两路过一处人家门前。凭着职业直觉,松先生师兄二人觉得这家估计是死人了。进去一问,果然是这家的当家的死了,母亲见父亲死了,也不知道就跟谁跑了。只留下了两个男孩,一个19岁的哥哥和14岁的弟弟。

家主姓李,人是刚死的,还没看什么坟地,后事也正等着这家主人的亲亲过来操办。按照往常,松先生这时候就该卖弄自己的风水坟学了。可是松先生竟然有了个更大胆的想法。

松先生对这兄弟两个提出了个要求。他说他能帮这家找倒个附近绝好的坟地,保证能让他们后来大福大贵。但是条件是要养活他,直到死。

这个要求是相当过份的,而且也吓到了松先生的师兄。因为他是知道松先生说的 那个 坟地。那是他俩在来的路上见到的一处绝好的坟地。(风水先生每到一处地方,最先打量的就是这附近的风水。)可是因为有户人家已经在那坟地的边上先起了坟,这坟地基本是不成气候的。除非破了旁边那户人家的坟。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松先生的师兄忙把他拉出门外。
“师弟,你我吃这行饭不短了。我也知道你想要干什么。那处坟地你我都看到了。你想把他给李家,你不就要害了边上 那户人家么?做我们风水先生的,本来就多有逆天。你怎么还敢干这损活啊。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师兄还要劝你,咱们这行落下好结果的少,可不能在给自己添罪业了。”

“师兄你也知道干我门这行的落的好结果的少,你也看到了,这是个机会啊。我这身子骨这几年已经被折腾的不行了。师兄我不想走了。你就别劝我了,我还说你也留下吧。你刚才看到那两个小子没有,本就是有福的样貌,咱们在帮上把。将来肯定错不了。师兄你就听我的吧。走咱们在进去跟那俩小子细说。”
说完松先生便不理还在那苦劝他的师兄,转身就进了李家。看到这样,他师兄只能是长叹一声,也跟了进去。

在说那李家的俩个孩子,听了松先生的话,本来是不想搭理这么个人的。但是无奈家里已经没了大人,这在当时当地,是要受欺负的。于是便认了松先生做干爹。事情基本也就这么发展了下去。不过松先生的师兄到底是没哟跟他留在这里。

一转眼就过去了十年,那俩个李家的孩子也长大成了人,哥哥在我们那开了个大酒店,生意非常火爆,弟弟则大学毕业分配到了我们那供电局(这家伙后来平步青云,当了我门那供电管后勤的副局长,但是人坏到家了,据说前年他被调走的时候,供电局的职工还在局里放鞭炮来的)。

而松先生在当了孩子的干爹的第三年,眼睛就逐渐的看不清楚东西了,最后就彻底瞎了。(报应)起先两个人对松先生还真挺好。可是随着松先生年纪越来越大,加上这两个孩子越来越觉的当年的事情,自己好象被骗了。慢慢的就不待贱松先生了,甚至到了后来松先生去老大家里要生活费,还被老大唆使保安揍了松先生一顿。而老二则更绝,90年的时候竟然找了帮子人,把松先生从那老房子里赶了出去。自此,松先生的好日子到头了。一个瞎子,没人照顾,没被饿死也不容易了。就这样靠乞讨过活。

而今天楚寿爷来的目的便是问问松先生的眼睛,因为楚寿爷觉的松先生的眼睛是被鬼怪弄瞎的,想来这问问我姥姥能不能医好他。
很可惜。我姥姥摇了摇头,悄悄的对楚寿爷说了两个字,“报应”。

吃了晚饭,楚寿爷便带着松瞎子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我姥姥硬塞给了他100块钱。虽然不多,但是够他花上一个月的了。

到着故事快完了。但故事精彩的地方来了。。。。。

松瞎子的师兄回来了。

多方寻找,终于在那庙里找到了松瞎子。师兄二人抱头痛哭。
松瞎子的师兄要带松瞎子走,可松瞎子说什么都不干,自己是个瞎子怕拖累他师兄。
他师兄却吓了松瞎子一跳。
“师弟,我能医好你的眼睛”
原来松先生的师兄10几年前就料到松先生可能会落得这般下场,早就为松先生做好了打算。
他把松先生领到了那处坟地,刨开了坟地的一角,从里面拿出来个小罐头瓶子。神奇的是,在那罐头瓶子里,竟然有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瞎。松先生的师兄让松先生连水带瞎的吞了下去,果然,1个月后,松先生的眼睛果然复明了。。。。。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2:06

接上文:
然后我转人就走了,迷迷糊糊的就回到了家了。刚一进家,我姥姥就对我说“完了,你小姐的 孩子够戗了。”说完就是叹气。

后来到了晚上1点多的时候,我大舅妈从那接生婆家打来了电话。说孩子没站住。很可惜,是个男孩。全家人都陷入了悲伤中。

事后我悄悄的问我过我嫂子,我记得我好象是问,“嫂子,哪天咱俩进去的时候不是看到两个大夫么?站那家门口,怎么没送医院啊。在那么个破地方,肯定不行啊。”

而我嫂子的答案让我吓了一跳。。。那天我跟我嫂子到那的时候,门口根本没有人,而且自始至终,那家没有出现过两个穿白衣服的人。。但我确定我没看错,因为如果没人,而且没有那么厌恶的感觉的话,我一定会进去的。

后来我问我姥姥为什么不去医院,我姥姥则是叹气的告诉我。“是你大舅妈,不知道听了谁 的。去的那,都没跟我说。诶”

而我又跟我姥姥说,我看到了两个白衣服的人,啊。。似乎好象还有一个很象女的,但是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了。而我姥姥的答案则是。。。。没搭理我。。。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姥姥不知道从那弄来个红包让我一直带在身上,不许摘下来,带了好一段时间后,又让我摘下来,从红包里又拿出来了道符,烧成了灰喝掉。。。。。(诶,很怪的感觉。在我身上带了好久,红布的颜色都快掉没了。。有点恶心的说。)

(诶,说点题外的,记得小的时候我吵着要跟我姥姥学本事,那时候我姥姥很和蔼的跟我说,14岁的,到了就教你。结果,我自己都给忘了。诶,不过学本事很辛苦,光不能吃荤我就受不了,勉强不吃个大牲口肉我到是坚持到了。我现在根本不知道狗肉和马肉是什么味道的。牛肉也就很小很小的时候吃过。。。诶,还是繁华适合我。顺便引以佛家的精神,严格约束自己。)

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那天看到的到底是鬼。还是别的什么。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2:08

啊,想起来个关于我姥姥算卦的小故事。其实会算卦也不一定是件好事情。有的时候也会被猜疑。

故事是这样的。我在高中的时候,把兄弟里有个人家是在吉林的。可是后来因为在我门这老打架。被学校开除了,无奈之下,只好回到吉林念书,但是却很放心不下在这的女朋友。。

于是,某天的下午他爸突然给我家打来个电话,问我看没看到他家的小宇。我很莫名其妙,我问叔叔怎么了?
原来那家伙给他爸爸留了个字条。光说了个我走了。就消失了两天多。。他爸爸很着急,打了很多个电话,给我打来的时候本也没报多大的希望。

我当时确实没有那小子的消息。但是我知道,得劝劝这位心急的父亲。正在我劝的时候我在我边上看电视的姥姥突然问我,怎么了。我便把事情原本告诉了我姥姥。

我姥姥听后想了想,又要我问问他爸爸大概什么时候知道他走了的。
知道了具体的消息后。我姥姥掐指一算。(真是掐指头的。似乎象是在数数)然后让我告诉那小子的父亲。去北边的亲朋问问吧。那有消息。

当然,我是如实的转达了这个消息。但是他爸爸却在电话里说,北边我家没亲亲啊。我心里就想,诶,我姥姥这把可算错了哦。还没等我想完呢。那边又说了,“就小宇有个好朋友在江北住,我给他打完电话了啊 。他说不知道。”

我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姥姥。我姥姥边看电视边笑笑说,再打,他知道。

将这个消息再告诉给小宇的父亲后,我就挂断了电话,结果,好好的个双休日,就因为我这多管了下闲事被破坏了。。

晚上八点多小宇的父亲又打了个电话给我。。用很怀疑的口气问我,是不是知道他儿子在那,我莫名其妙?

我确实不知道啊叔叔。。。他父亲迟疑了下。便接着说道:“
我下午又给了他那同学打了个电话,刚开始还跟我说没见过,后来我跟他说有人跟我说他去你那里了。他才跟我说,小宇在他那拿了4百块钱。去你家那了。”

听完这些话,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了看我姥姥的房间/。。。
再次向小宇父亲发誓我真不知道小宇的去向后,他父亲将信将疑的才把电话挂掉,并告诉明天会来舒兰。。。。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2:08

一夜无话,果然,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小宇父亲的电话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

很无耻的要我去火车站接他,还好我俩有过一面之缘,很容易就在人群里找到了他。没想到的是,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你是不是知道我儿子在那,你要是知道你就马上告诉我,他妈很担心他。行不行。”

无奈的我,也不能告诉他,他宝贝儿子的行踪是我算出来的啊。我只好苦笑着对小宇的父亲说,“叔叔,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小宇去他江北的同学那了?”
小宇的父亲这时候的神情就好象一个侦探审讯着他的犯人。。。

“反正我有我的办法,说了叔叔也不会相信的,其实我是扔鞋的。。掉北边了。”

说完我也没在理会他,转身就带他去了我门学校的方向。因为他爸爸怀疑他可能会去了我门大哥在那租的房子。

边走我又边想起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姥姥跟我说的话。。。

“姥姥你帮我算算我能找到那小子么?”

“你两找不到,你自己能找到。”

“那姥姥。他能在那啊,说具体点。”

“你算过挂么?”



想到着,我回头看了看紧紧跟在我身后的。。。“他爸”。如果真如我姥姥说的那样,我怕我这一天要白忙活了。

果然,找完了东边找西边,找完了西边找北边,我跟着这位伟大的父亲,在大街上从上午7点开始,一直找到了下午4点。我实在受不了了。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便甩掉了小宇的父亲。临走的时候,小宇的父亲又一次贼正义的问我“你要是知道小宇再那你就告诉叔叔。”

我无辜///

留下了小宇父亲的手机好我边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位父亲。。。。终于能在周末上下网了。

可是,,很不幸的是。。。当我做在网管给我开的机器上的时候。。我发现坐我边上的,就是那天杀的小宇同志。。。。


结果,,我贼正义的把小宇同志带到了他的父亲身边。。。两个男人都很冷静。没有发生暴力事件。但是,在我临走的时候。

小宇的父亲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到。“谢谢你了啊,要没你,我也找不到小宇啊。”

诶,爱信不信,以后我是不乱拦着破事了。。

回到家,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我姥姥说了。结果我姥姥笑笑说“人家父母也挺着急的,能帮就帮呗。反正孩子也是好孩子。。。”


诶。。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3:48

有一种动物,在东北的名气是很大的。它叫黄鼠狼,在这又叫黄皮子。在东北,它的地位是很高的,素有黄狐二仙的并称。可见这种小动物确实有奇异之处。我下面要写的这个故事的主角便是这灵气的家伙。

记得我姐姐10岁的时候,那时家里还住在乡下。在院子里放养着好多的鸡鸭。在个秋天的下午,太阳已然西去,我姐姐就懒懒的坐在外屋门的门槛上,斜斜的依着门框打着盹。突然院里的鸡鸭们惊恐的乱叫了起来,我姐姐吓了一跳忙坐起来细瞧。

只见一只比兔子要大一点的小兽站在了家里的一只母鸡的背上,根据我姐姐的描述。那只小兽就是黄鼠狼,它来家里偷鸡了,(应该说来是绑架我家的母鸡确切些)。我小的时候幻想过很多次,这家伙是如何狡猾的偷鸡,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真实的竟然这么精彩。

黄鼠狼先是跳到一只母鸡的背上,然后用两只后腿狠狠的扣在母鸡的两只翅膀根处。让它扑腾不起来。然后两只前爪抓住母鸡的鸡冠。控制母鸡的鸡头和奔跑的方向,而大尾巴则用力的抽打着母鸡的屁股驱赶着母鸡不住的奔跑。这时的母鸡就好象着了魔一样,竟然好似一匹听话的坐骑,一边咯咯惊恐着叫着,一边驮着黄鼠狼顺着大门就跑了出去,转眼就不见了。姐姐当时只顾的看希奇,竟然没叫屋里的爷爷,结果因为丢了一只鸡,姐姐到挨了一顿打。呵呵,着实委屈啊。说这段其实只是显示一下这小东西的灵怪,而真正的故事却是听一个深山老猎人讲述的。他不同于一般的猎人,他是个善杀黄鼠狼的猎人。

行走在东北老山里的猎人们,在他们之中是有些俗成的规矩的,比如山神,林鬼,山精等等,其中最为普遍的一条是轻易不杀狐狸和黄鼠狼。呵呵,看过前面故事的朋友想必知道我那五舅的行径和后果了。
但是偏偏有那么一些猎人不信邪,甚至还有些猎人最擅长捉杀狐狸和黄鼠狼,说来也是因果,这些猎人到也从来没遇见过奇怪的事情。这恐怕到印证了那么一句话吧,“鬼怕恶人”。

故事要从我大舅见到那老猎人开始说起,1990年的时候,我舅舅家们前的一排老房子要拆迁,可是拆迁到最后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怪事。有那么一根直径为一米多的柱子怎么都弄不倒。不论是用锤子砸还是桩子撞就是不倒。后来甚至叫来了推土机,去推那根柱子,即便这样那柱子也是纹丝不动。结果这事就成了希奇,很多人过来看热闹,其中就有人说,这房子邪气,会不会闹狐仙啊。

没想到工程队的人到听进心里去了。不过他们没找什么半仙、道士,而是找了一个老猎人,一个专杀黄鼠狼的老猎人。
那是一个60多岁的老人,个子很高大,肩膀很宽很有块头。尽管如此高龄,却依然能丛这老人的身上看到一股老山猎人的彪悍之气。那猎人仅仅只是站在了柱子旁边,没见到他做任何动作。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很尖锐的啸声,没叫几下。柱子突然向地里陷进去了一节,在柱子的根部激起了一层灰土,弥漫开来,将柱子的根部遮挡了起来,甚至也把那老猎人包裹在了其中。正当围观的人惊愕有如此奇怪的景象发生的时候,突然从灰土之中窜出了三四只黄鼠狼,如逃命般分别向四面八方飞快的窜走。速度快的甚至不及人们反映,当它们消失了半天后,围观的人们才想起惊呼。
然后纷纷议论着刚才的怪象。
当年我大舅就在那一群人中,我大舅本来就是个好交朋友的主,也好走南闯北打听个新鲜事,看到了今天这一幕,早就忍不住在那拍手叫绝。一看那老猎人从灰土中走了出来。忙上前一把拉住那老头的手,说什么也要让他去他家喝酒。当年我大舅在那周围还是很有些面子的,那工程的头也是认识我大舅的,一看这边的麻烦似乎解决了。也就窜道着,让这老猎人去我舅舅家,他能也跟着去曾点酒菜吃吃。

老猎人也很洒脱,客气了几句也就跟着我舅舅去了他家。在猎人刚走不大一会,工人们就很顺利的将那根柱子推倒了。后来这件事情在我们当地是狠传了一段时间的。
再说那猎人到了我大舅家,边喝边聊。知道这猎人姓马,以前是小兴安岭山里的猎人, 曾经在当地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猎户。不过这名气到不是因为他枪法或猎法如何出奇,而是因为他是个非常擅长捉杀黄鼠狼的猎户。而且,甚至可以说是个专杀黄鼠狼的猎户。

不过,当老猎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叹了一口气。他跟我舅舅这样说道。
“兄弟,我杀了半辈子黄鼠狼。现杀现扒了皮的有过无数回。甚至下套抓了活的,我活着就给他们扒了皮的我也干过无数次。从来没有一次说心里犯过寻思。都说这玩意邪呼,可当年我就不信这个邪。可是自打我遇到了那么档子事儿。我不但不打了,我甚至连猎都不打了。”
我大舅一听,看来这里有故事啊。忙有给马猎户斟满了酒。追问下去。马猎户姿了一小口杯中的白酒。便讲开了。

那是7年前的一个冬天,他在山场子里打猎,寻思着打点什么野味。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一处黄鼠狼的洞窟。因为山里刚下完雪,而这洞口却没被遮住。平着他的经验,他断定这是个活洞。他凭着他多年的经验。顺着地势,以及周围的环境,分析出来。这个洞口不但是活的。还是黄鼠狼窝进出的主洞口。于是他就悄悄的在洞口做了下记号。然后又凭着多年的经验,寻找到了了另外几处这副洞穴备用的出口。这些备用的洞口都是黄鼠狼留给自己逃生用的,(真是狡“狼”N窟哩)。
一切布置妥当了,这马猎人便转去别的地方了。几个小时过后,当他又转回到这里时。他发现他布在洞口的记号被破坏了,而且洞口处还多了一排浅浅的足迹。凭借他自己多年的经验,这洞里不但有小畜,而且还不止一只。于是他赶忙把身上带的夹子下在了洞口。这夹子是他特制的,用一个小木板做底座,一根自己拧的钢丝做弹簧,连动着一副铁咬。机关处一根头发丝粗细的铁丝勾着,只要稍有碰触,那铁嘴便会飞快的合上。马猎户把这夹子顶在了洞口处。只要那小畜出洞必定会碰触机关。

放好夹子。马猎户又在周围转了半天。看看自己有没有看走眼的副洞。确信自己都布置妥当了之后,便转身回家了。
凭着他的经验。这两天,就要有收获了。第二天下午,他便又来到了他昨天下夹子的那处黄鼠狼窝。可是夹子还是原来那样子。
马猎户想可能还不到时候,便转身回家去。可是一连过了五六天,那夹子仍然是老样子。端端正正的就放在洞口处。
马猎户想,:“难道是自己失手了?还有自己没看到的副洞。”
在检查了一便周围的环境后他否定了这一想法。自己确实已经把这窝的洞都堵好了。

又过了一天,那夹子仍然是老样子。马猎户曾经想过是不是洞里的小畜已经跑了。但是他很快也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洞里有东西是自己确认过了的。而且洞口的雪地上也没有从里面出来过东西的痕迹。而且冬天土硬如铁,这小畜生也不可能再另打新洞。

马猎户打了这么多年黄皮子,这样的事情他也真是头一次遇到,以前那次不是最多两三天就得手了。可这次都已经过去了7天了,仍然无所收获。马猎户打算跟这副洞叫上劲。可能现在的人们听来不相信,人那有那么傻的,可在当时马猎户觉得自己身为猎人的尊严被挑战了。
第二天马猎户换了身行头,带上干粮准备在那洞口蹲上他一天,探个究竟。

不知道说出来大家会不会相信。东北的猎人当真有一种本事,他们往那处山林一蹲。就连最机警的山猫都发现不了他们,老猎户门似乎会一些特殊的方法,能非常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气息。

马猎户就用这种方法,将自己隐藏在那洞口不远的地方。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也巧合,马猎户这一蹲竟然看到了一幕,改变了他后半生的事情。

到了正午左右的时候,洞口突然有了动静。一只成年的黄鼠狼的脑袋突然出现在了洞口处,但它并不打算出来,只是在洞口张望了几下便又退了回去。然后过了不大一会它又钻了出来,仍然是张望了两下又退了回去。直到第三次,这小畜没再退了回去,而是将头慢慢的凑到了马猎户下的那副夹子处。
马猎户在一旁看的紧张,看来这小畜忍不住要出洞了。
可那小畜把头伸到那铁丝前几厘米的地方便不动了。既不再往前探也不缩回去,就那么僵硬的停在那里了。马猎户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小畜生在干什么啊。马猎户一是怕打草惊蛇,再一个他也好奇,便忍在那里没动。
那黄鼠狼僵在那里大概40多分钟后,突然又缩回进洞里。不大一会,又一只黄鼠狼从洞里钻了出来,似乎不是先前那只,不过它却也重复着先前那只黄鼠狼的步骤,将头凑在那机关处便不再动了。几十分钟后也是突然猛缩回去。然后不大一会又会从洞里再跑出一只黄鼠狼来,仍然还是那个步骤那个动作。这样一直持续到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马猎户彻底迷糊了,他实在不明白这帮小畜生在干什么。这时洞口处突然传来了动静。
一直黄鼠狼又把头探了出来,而这次不担探了头甚至连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而且,看样子是要出洞了。
这时候老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畜生这回终于要落在爷爷手了。”
果不然,那畜生出洞了。可是让老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那黄鼠狼竟然大模大样的从老马那夹子上走过去了,那个异常灵敏的夹子竟然没有任何反映。紧接着,又走出来一只,那夹子依然没有反映。结果一共从洞里跑出来三只黄鼠狼,可是那曾经百试百灵的夹子,今天竟成了“哑炮”。
老马楞在那里半天,甚至都没理会那群跑远了的黄鼠狼,(可能是伤自尊了。)
当马猎户回过神来,他忙跑过去查看那副夹子。
当他把那副夹子拿到眼前的时候,马猎户彻底傻了,楞了。夹子没有任何问题,那依然是自己那副灵敏的老猎手的夹子。只不过不同的是,在机关连接的地方,结结实实的结上了一小块冰疙瘩,它把机关的激活处冻上了。

这时候老马才明白,原来黄鼠狼那时候的进进出出,又把脑袋停在那机关处半天不动,原来是在往这机关处哈哈气啊,他们用嘴里的热气和水气硬是把这灵敏的夹子冻住了。


马猎户当时拿着那个夹子在那楞了好长好长时间,突然他把夹子往石头上猛的一摔,摔的粉碎。回身有把自己身上带的其他捕猎的家伙都摔在石头上,转身就下山了。
从那以后,马猎户再没上山上打过猎,更别说杀过黄鼠狼了。他觉得,这么有灵性的东西,当初自己怎么杀了那么多,真是作孽啊。

马猎户的故事就讲完了,我舅舅忙又追问今天这怪事又怎么解释。

马猎户哈哈一笑。解释道,可能是自己手上粘了太多那小畜的血,再加上当年自己身上的本事,本来盘踞在那柱子下面,有些年龄的黄鼠狼怕了他了,便跑了吧。马猎户接着还打趣到,那家有供奉狐黄二仙的,或者那家请人来跳大神的,他都是去不得的。有的时候去了,都能把请上身的大仙吓跑,想是那神婆请的是黄大仙吧。呵呵。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3:49

笔仙我想大家都很熟悉吧。有些朋友了解,有些朋友经历过。甚至有些朋友似乎还因此有过不好的回忆。不过总的来说,关于它的故事大多是不好的,是诡异的,甚至是很恐怖的。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姥姥无意中给我讲了一件她年轻时候的经历,让我对笔仙有了不一样的看法,这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希望大家要有耐心啊。。。
  
   时间,我姥姥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不过那时候我母亲似乎已经十多岁了。(那时候我姥姥就已修习佛法数十年了。)故事发生在夏天,突然从集市上回来的人告诉我姥姥说,现在镇上来了一帮高僧,准备要在大庙里举办传经法会。我姥姥知道这个消息后,非常兴奋。急忙收拾东西,打算带着我母亲第二天去赶集。
  
   第二天一早到那,果然,有一群高僧在那附近的一个大庙里举办法会。我姥姥因为久习佛法,和庙上的人都很熟悉,很快便被熟悉的佛友,引见到了主会场的前面,当然我妈妈也一直跟着我姥姥。这时候法会还没有开始,但从我姥姥一进去的时候,便发现这次的法会似乎不同以前的,竟然在庙里的会场外围,布了阵,而且还是我姥姥没见过的阵。不但如此,当我姥姥要进主会场时,才发现,会场的门口有知事僧把守。这次的法会竟然不允许闲人参观,能进去的,不是庙里的人引见,就是大家都非常熟悉的佛友。庙门前因此聚集了一帮人。(当我听故事的时候我还想过,怎么没人闹事,后来才明白,在那个时代。佛或者道的信仰,是当时人们唯一的精神寄托。)
  
  
  上午9点,法式正式开始了。先是一个高僧,上法台和当地的方丈宣布法式开始。然后由高僧组织他带来的人,开始“清场”。


清场很简单,先是把庙门关闭,用真言启动法阵。然后诵念一种经文,但当时很多人没听说过这部经文。不过我姥姥却知道,因为我姥姥是佛道双修的。这高僧竟然诵念的是道家的一部经典。(诶,我给忘了叫什么名了。有个皇字,有个心字。)然后又念诵了一些我姥姥也没听过的梵文经典。然后起身告诉大家,他已经启动阵法,只有有请诸佛才能进来,魑魅魍魉不能进来。紧接着又宣布了一个更另人震惊的消息,今天的传经不是口口相传,而是“朱笔沙盘”。

会场里的人当时就骚动了,因为这种传经的方法多是大家传说的,还没有谁真正见识过。

很快法台上的东西就准备好了,先是一个由2片木片订起来的一个成“丁”形的物品。然后一些僧人又抬上来一个大概5`6米见方的长方形木匣,高大概10CM,里面装满了沙子。然后又拿上一跟朱红的大笔,大概40~~50厘米长的样子。将笔用一根细红绳悬挂在那个丁字型的木片重合处,平端丁字形木片,将那三个端点各执手中,使毛笔能自然垂直于地面。这样基本就准备完了。然后,那高僧又向台下望了望,叫上来三个10几岁的小孩,幸运的是,其中就有我的母亲。

一个法师安排这三个小孩在沙盘的边上站好,然后分别让他们三个人,伸出左手,用手心托住那“丁”字形木条的一端。慢慢抬起,让悬挂在下边的毛笔的笔尖,刚好接触到底下木匣里沙子的沙面。

我母亲当时只觉得又兴奋有好玩,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两外两个小孩的想法可能也是一样的。

一切准备妥当,高僧带领一部分僧众开始诵念经文和个佛、菩萨、罗汉的法号。而刚刚叫我母亲和另两个小孩摆好姿势的那个法师,则边诵念经文咒语,边轻点我母亲他们的额头。点完后,又把手轻轻放在那平端在空中的丁字条上,又是一阵默念。然后将手拿开。

但是,怪事发生了。就在那法师把手拿开的一瞬间。本来轻巧的木条,突然一沉。吓的我母亲和另两个小孩差点把手中的木条丢掉,不过旁边忙又上来一个法师,安慰他们莫怕、莫怕。还告诉他们,是菩萨来了。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3:50

紧接着,悬挂在木条下的朱笔开始晃动。随着朱笔的晃动,一个个字便在下边的沙盘上显现了出来。我母亲看着那些字,有几个是她认识的,也有好些是她不认识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不是随便胡乱晃动就能写出的字,因为一个个字都很清晰。

(我当时曾追问过我的母亲,会不会是他们那三个小孩故意动的,或者是边上老和尚做了什么手脚。我妈妈很肯定的说不会。首先说朱笔是用一根细线悬挂在那木条上的,笔尖的力度很难控制,你想故意写几个字都很困难,何况成句成句的写。在一个,他们是边走边写的,而那法师也一直就跟在她身边,她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且,他们只写了一部很短的经文就下去了。然后又重新换上来一波人,继续写。然后写一部再换人,这也排除了串通的可能。而且我母亲回忆说,那跟木条确实在一瞬间变沉了很多。

在朱笔开始晃动的时候,高僧那边就停止了诵经。高僧从蒲团站了起来,走到法台边上,向着下边会场里的人们说了这样一翻话。

“各位施主,今天能来此法会者,便都是与我佛有缘之人。今之朱笔传经法会,也只随机缘,所传经文只诵一遍,不做笔录。经赠有缘人,南无阿弥陀佛。”

说完便又回到台中,坐那了蒲团上,合着身后僧众小声默念佛经。声音低沉悠长。

而朱笔沙盘这边,刚才的法师开始将沙盘上显现出来的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大声朗诵出来。而法师念完一句话,就会有另一位法师跟在其后,用一根木尺将写过字的沙土扶平,以便等下再写的时候方便。

而虽着经文的书写,法师的念诵。我母亲也听懂了些大概。

一般在沙盘上会先写出所来佛、或菩萨的名号。然后再写出所传经文的名字和出处,然后再写经文的具体内容。最后则写出传此经目的。

而每传完一部经文,在高僧那边则会带领僧众和参加法会的人,便诵念传经的佛的法号,边恭敬的行三拜九扣大礼。

然后撑托木条的人则会感觉到木条突然一轻。然后念诵沙盘内容的法师则会象他们行礼,送他们下法台。而高僧那面则会讲解刚刚所传经文,不过都只是简单的那么几句。然后又回再叫上三个人,继续朱笔传经。

看到这里,大家有没有这样的感觉,这不就是我们现在传的很神奇的笔仙么。只是比咱们玩的排场要大些,人要多些。这也是我的感觉,当我姥姥给我讲完这个故事之后,我也差点惊叫出来。这就是笔仙啊。不过,为什么我们现在玩的笔仙总会传出如何的邪恶,或者总会与不好的事情联系起来。而且所请到的也不会是佛祖或者菩萨,却多是魑魅魍魉。

我个人认为,这和请笔仙的方式和请笔仙的人有关。我们看到了上面朱笔沙盘的行法过程,首先便是布阵,然后又用经文“清场”。再加上主持法会的人又是得道高僧,所以才会避免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吧。也就说,人家这是专业的正规军,而咱们平时玩的则是半吊子土匪的 把戏吧。不知道大家是什么想法。。不过我还是不支持随便自己请笔仙来玩。真的是很危险,我在后面的故事里还会给大家讲一个,关于笔仙的故事。


继续说故事,法会进行的很顺利。当时真的如那高僧所说,所有经文只传一遍,有缘者得之。而我姥姥当时就对一部比较短的经文发生了浓厚的兴趣,那部经叫《往生咒》,也有叫《往生神咒》咒的。因为高僧介绍这部经文的时候,着重讲了这部经文的作用。(可惜我不学无术,我姥姥曾经跟我说过一便。但是因为那时无知,只记得大概用处。)
一是放生的时候,好多人或者僧爱诵念大悲咒,我姥姥说这是不太合适的,因为大悲咒有强行超度的意思。而应诵往生咒,好象有赎罪又很柔和的意思。

另一个是我家用来祭奠祖先和给祖师烧的纸钱也是用的《往生咒》,印的时候还要边诵经边印。似乎这个比现在市面卖的冥币管用的多。我姥姥就曾感叹的说过,“每过7月14后,地上总是一地的白纸啊。”隐指那些纸钱的无用。

但是我家的《往生神咒》又似乎和东北一些庙里的神咒不一样。这其中也有故事。

那还是2000年的时候,我姥姥因为在当地佛友心目中,有很高的地位和威望。我们这的一座庙宇就请我姥姥去庙里做居士,但大有尊我姥姥为师的意思。但后来我和我母亲才明白,这是庙里招揽人的手段。

果然,我姥姥去了那以后,很多佛友和居士去那庙的次数越来越多,在那挂单居住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不过,这期间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这要先说一下那庙里的一些规矩。在那个庙上挂单吃住的局士每个月是要交500左右的伙食费的。我姥姥在的时候,那里有大概12~~3个居士挂单。甚至还有外地的。其中就有一位老家是河南的60多岁的张奶奶。

突然有一天,张奶奶找到我姥姥。满面愁容的问我姥姥说:“老姐姐,你说回家拜佛是不是就心不诚了。是不是等于没拜啊。”?

我姥姥当时听了一愣。回答道:“不是啊,只要你心中有佛,即便你在荒郊野地,甚至没有佛经、佛像。你也是心诚的,你也在拜佛。并不是说在庙上拜佛了才是拜佛,不在庙上就不是拜佛了。回家一样的,只要你心中有佛,坚持每天的功课。一样的。”

听完我姥姥的话,老人的神情一下子就轻松了好多,十分高兴的谢过我姥姥,转身就走了。结果当天下午,张奶奶就坐火车回老家了。可是我姥姥没想到,这翻话却得罪了庙里的主持。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3:50

原来,在张奶奶去找我姥姥之前,是找过那寺庙里的主持的。而主持对她说的话,则是要她留下来,说只有在庙里才是心诚的表现。可结果却是,我姥姥的话要比她的话更有威信,同时也因为走了一个人,似乎也影响了庙里的利益。这让主持对我姥姥有了意见,他怕他的地位和观点,将来要受我姥姥这个人的影响。他想赶我姥姥走。
  
   但是,人是他请来的,不能说赶走就赶走,这其中的原由我想不说大家也清楚。不过那住持却不是没有办法,因为她知道我姥姥有部经文念的不够“正规”。那便是我姥姥从朱笔沙盘那得来的三段往生咒。
  
   这个庙里的僧人所念的往生咒大多只有第一段,而没有后面的二段和三段。原来主持一直不说,是打算以此来表现我姥姥的高深博学。但席下僧人却对此曾多有表示,以前他还都是压一压的。可现在,这点却是可以利用的。机会很快就来了,从吉林北山大庙里修行的一位高僧突然来到了这个庙里挂单。于是,主持为这位高僧举办了一次比较隆重的佛会,大家坐在一起说说佛经,谈谈修行的心得。而就在这次佛会中,主持把我姥姥推了出来。主持先是将我姥姥吹捧的如何高德博文,然后又说我姥姥有特殊的本领,甚至连念诵的《往生咒》都和大家的不一样,有三段。
  
   当听闻我姥姥的《往生咒》有三段时。那高僧也很有兴趣,连忙要求我姥姥念诵一遍。我姥姥就答应了,当念到最后一句“喇子哇。哄哄哄哄哄哄哄,唆婆何”(音译的,不是这几个字)的时候,那高僧的眉毛却是皱了一皱。这点被主持看在了眼里。
  
   当我姥姥念完之后,那支持忙问那高僧,我姥姥念的对不对。高僧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缓缓的说道:“其实,她所诵念的大部分都没问题,我也知道这三段的往生咒,不过平时大家大多只传念第一段。我也曾经听一位从南方云游而来的师傅念诵过。不过,似乎没有这最后一句啊。”
  
   这句话正是主持想要的,她于是脸色一板转向我姥姥这边。严肃的说到:“老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您是很有修行的人。佛经怎么可以记错了,还念错了。以后,再念诵的时候可要多留神了,不确定的可不能再乱说了。”
  
   我姥姥连忙辩解,可那高僧一句话便问的我姥姥哑口无言。
  
   “这位居士,您的这段经文是从那部经典中得来的啊。”虽然这位高僧只是随便问问,但却问到了我姥姥的痛处。
  
   我姥姥是文盲,从小就不认识字,而她所会的经文,都是从她的师傅那里口口相传听来,背会的。(这其中,还有我姥姥之所以会入佛门修行的,另外一段传奇经历,以后回给大家讲来。)
  直到今天她依然不认识任何字,也许大家觉的这不可能,甚至怀疑我姥姥背诵的是不是正确的经文。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我姥姥在很多佛友心目中之所以有很高的威望,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排除方言,她所背诵的金刚经,大悲咒,观世音经等等很多佛经,都是和经书吻合的/
  
  书归正传。
   我姥姥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告诉了高僧:“我是文盲,我不认识字。这我的经文都是口口相传背下来的。”
  
   结果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有惊叹者,有恍然者,但更多的是起哄的人。
  “原来是个文盲啊,我还真以为是有多少本事的呢。”
  “哦,是道听途说的啊,她可真敢念。也不怕佛祖怪罪。”
  “可真能蒙人。”
  等等,很多甚至更恶毒的话都飘进了我姥姥的耳朵,这让我姥姥坐立难安。这其中起哄声音最大的,是主持的几位弟子。(当我姥姥给我讲起这段故事的时候,我曾设身处地的联想过,如果是我的话,我的心情该是如何的。)
  
  
   我姥姥也不知道怎样辩解才好,忙向主持投去焦急的目光,希望主持能帮她压一压这尴尬的场面。可这时候的主持却双目微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断然没有制止的意思。而坐在他旁边的高僧也只是轻念佛号,我姥姥似乎从那高僧的神情中看到一丝轻视,或许是鄙夷更多些吧。
  
   罢了罢了,我姥姥觉得自己再在这呆着也没有意思了。起身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我姥姥只是定定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如若佛经真的是我念错了,我愿佛祖惩罚我。但是我念的肯定没错。”说按完转身就走了,从此再未登那庙门半步。
  
   但故事并没有完,过了半个月后,突然我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那天的那位高僧打来的,他很诚恳的邀请我姥姥,希望我姥姥能去吉林北山,他所在的那座庙宇。想和我姥姥一起探讨佛法。这让我姥姥很奇怪,如此突兀的邀请是绝对不会没有原由的。在我姥姥的追问下,那位高僧说出了实情。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3:51

自从那日佛会结束后,那位高僧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是放不下佛会中发生的那个事情,而我姥姥所诵念的那最后一句《往生咒》,又总是在脑海里不断的浮现。于是他早早的告辞的主持,就回到吉林北山的大庙里,去查阅经典,看看到底有没有这样一句话。结果查找了四五部经典无果后,那高僧本来想放弃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总也放不下,于是他请示了他所在的那个庙里的主持,说明了原由,被允许去藏经阁里翻阅大经。结果,在一部大经里,果真有这最后一段话,而且只字不差。
  
  于是,这才有了后来电话相邀的事情发生。但是我姥姥还是婉言谢绝的这位高僧的好意。我曾经还问过我姥姥为什么不去,我姥姥跟我说了这样的话。
  
  “在家里修行,虽然平时都一直身处在这红阳俗世中,但是我在咱们家佛堂诵经的时候,却是脱离了这世俗真正清净的。但是现在在庙里,连诵经的时候,都有了世俗了。”说完,我姥姥连声叹气。
  
  故事写到这里,便告一段落,不过这只是故事的一部分。而且,精彩才刚刚开始,大家不要走开哦。哦,顺便提一下,那庙里的主持现在正在和他的大徒弟打官司,因为他出去云游了几年回来后,发现庙成了他大徒弟的了,现在他大徒弟是主持了。没有他的地位了。现在已经起诉了。诶。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3:51

那么该进入正题了,之前之所以要介绍朱笔沙盘这个故事,我主要想传达的意思是:笔仙也许确实有其神妙之处,但绝对不是象现在这样拿来当游戏做的。希望大家在玩的时候一定要慎重,个人建议不要玩。
  
   可是,毕竟人是充满了好奇心的动物。(悄悄的说,女生比男生更有好奇心。)故事的发生便开始于好奇。
  
   故事发生在我读高中的时候。那时我分在文科班。学校惯例,文科班除了学习好自愿去的,便全是学校的问题人物。所以文科班的自习课也是超乱的。上自习的时候老师大多不爱在班里的。
  
   那时候我坐在最后一排紧挨着后门。正在上自习,突然有人在门外用手指划门。
   这是我们朋友间通常联络的暗号。于是我慢慢把门打开,一个满脑袋黄毛的家伙把头伸了进来,笑嘻嘻的冲我吐了吐舌头,算是跟我打过招呼了。
  
   “怪物,上自习的你乱跑啥?”来人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假小子。因为平日里她种种行径实在不符合她年段第二的身份,所以大家给起了怪物这样的外号。
  
  “嘿,狐狸。教我们玩笔仙呗”怪物还是笑嘻嘻的。
  “你们?”这时我才注意,在门外边还蹲着四五个女生,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
  
   “狐狸,赶紧的。老K刚走。你上次不是给我们画过一个纸盘么。给我。”说完怪物自己就动手翻起了我的书桌堂。我忙拎住她的后领制止她。
  
   “别闹,那东西我烧了。不许你们玩。这不是游戏,几个小孩丫子做什么妖。我不是跟你们说过这东西很危险吗。赶紧回去。”说完我就按住她的头往外推。
  
   “哼哼。德行,我们就是想看看,你再给画一个呗。给你买糖吃。”怪物一把打开我的手,还是笑嘻嘻的,,,,,
  
   “滚蛋。”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涌出一阵阵烦躁的感觉。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些,这把怪物吓的一愣。
  
  “有啥啊,不告诉算了。切。我们不玩了。”说完,怪物狠狠的把门带上了。声音大的前排同学都回头向我这边望了过来。我同桌很狂的将手朝前一伸,用手指横扫了一圈。前面的同学忙把头又转回去了。(大家别误会,他是学习委员,我班第一,专管上自习的纪律。)
  
  然后他又用那根曾经很狂的手指,捅了捅我。我没想理他,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心理烦躁的不行。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突然又是一阵手指划门的声音。猜到怪物不会那么轻易死心的。我慢慢的又把门打开,果然还是那一脑袋黄毛。还是那笑嘻嘻的脸。
  “又干啥,要是笔仙的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冷着脸严肃的说。
  
   “不是,狐狸,别的事。你过来。”怪物还是笑嘻嘻的。
   “啊?”我好奇的忙把头凑了过去。
  
   碰。一只老拳垂到了我的右眼上。咣,门又被狠狠的关上。然后,前排回头,伸手,横扫,在回头。
  
   “啊,你个混蛋怪物。你打我。”揉着我胀痛的眼睛,心中又好气,又无辜。
  
   我终于明白我心中的烦躁到底是什么了。原来我得罪了一个怪物。不过,怪物并不是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家伙。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三天的一早。怪物突然跑来我们班,大呼小叫的把我找了出去。虽然她平时也是这样的做派。但是,我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她今日不同往常。似乎,她好象有点害怕。
  
  “狐狸,我问你。请碟仙没送走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果然被我猜中了。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3:51

不过我并不担心,因为很多时候,朋友一起玩这东西的,并没几个能有真正的请来什么,经常都是开玩笑捉弄人的成分居多。但是,我还是想吓唬吓唬这个昨天给我一拳的怪物。
  于是我很严肃的对怪物说:“啊!没送走,那麻烦大了。”
  果然怪物的脸色都变了,我心中窃喜。
  
   “如果没送走,他会一直跟着你,你想想。多可怕。多恐怖。而且。。。。”还没说完,我就被人一把勒住了脖子,然后猛的向后一带。
  靠,这身高,这臂膀。这力量。想也知道。是那个喜欢怪物的家伙来维持正义了。
  “狐狸,活腻味了啊。想吓唬我家怪物,恩。又想过生日拉啊。”(我们那的“友好”方式,把你打到半死,让你有种死过一回又活过来的感觉。故叫过生日。)
  
   诶,不是怪物不聚头。喜欢怪物的这个家伙是我的好朋友,一个身高189,体重220斤的。。。学美术的壮汉,外号“阿兽”。(任何人都不敢相信,我俩是不打不相识的。但是每个相信了的,都会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撤远了,撤远了。
  
   就在我跟阿兽打闹的时候,我完全没注意到怪物的脸色一直惨白惨白的。怪物也没理会我俩,转身就回了自己班级。
  
   当天晚上,正上晚自己的时候,突然走廊一阵混乱。哭喊声和叫嚷声充斥了整个走廊。我以为又打架了,忙拉开我旁边的后门,向外张望。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怪物。只见她扶着一个担架,满脸泪痕的合着一群人向楼下跑去。
  
   “出事了?”我心头一紧,莫名的不安起来。突然想起怪物早上跟我说的,关于碟仙的事情。难道!!
  
   下了课我忙向学校的医务室赶去,路上正好碰到从医务室回来的怪物。她看到我,一把就拉住我,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狐狸,怎么办啊。兔子昏了。是不是没送走真的会出事啊。我们会不会都出事啊。都怪我。是我不好。”说着说着,怪物又要哭,我忙把她哄住她,让她慢慢说。
  
   原来,那天怪物被我吼走后,并不甘心。又去问了别人,那个家伙竟然告诉了她们,甚至说的更详细。不但告诉了她们怎么玩,还告诉了她们需要去那里找道具。(事后我曾经问过她们是谁出的主意,怪物死活不肯告诉我。)
  
   得到了具体的办法后,怪物和她寝室的朋友开始行动了。她们先是向那人要了一张请碟仙用的问卜纸。然后又一起去了我们这的一处坟地,偷了一户人家上供用的小碟子。又准备了一些蜡烛。然后,怪物就带着它们去取那最关键的一样物品。八卦石板。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3:52

要说这八卦石板确实有些来头。他原名是什么谁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它是扣在我们老校舍的一处枯井上的。传说那井里死过好几个人,大多都是不小心走到那失足跌落摔死的。所以学校便找来这么块石板,弄成了八卦形,又在上面刻了一些符咒,然后扣在那口枯井上。一是为了防止再有人跌落,二也是想镇一镇这枯井里怨死的亡魂。总之众说纷纭。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石板很古老,古老到一些年轻的老师都不知道石板是什么时候扣上去的。
  
  虽然说是石板,似乎并不重。有个人能抬动,那就是阿兽。不过阿兽被怪物指使去抬这块石板的时候并不知情。(恋爱的男人很多时候是苦力出身。)
  
  入夜,当寝室阿姨用骂街似的嗓门宣布息灯后,寝室楼归于黑暗,归于沉静。
  
  但有个地方却压抑着兴奋,怪物和寝室的朋友们决定12点的时候开始她们的游戏。她们先是把那快八卦石板放在寝室正中央的桌子上,在两个对角点燃两根蜡烛。然后怪物把那张问卜纸铺在石板上,拿出碟子,再挤一滴自己的血涂抹在碟心处,反扣在那张问卜纸上。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12点一到。那时候寝室有5个人,其中就有之前提到的兔子。还有另外三个女生。
  
  时间到了。六只手指一起按到了碟子上,仪式在怪物的请念中开始了。大概念了三遍,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在怪物和寝室的朋友们倍感失望的时候,她们没有注意到。在寝室外的楼道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3:52

女生们吵闹着再来一次,仪式再一次被开始。可能是因为兴奋,她们完全没有察觉到脚步声已经很近了,最后停在了她们寝室的门前。
  
   由怪物起头,六个人有一起低沉的念道:“碟仙,碟仙。请你听我心愿,快快来,!!!!~~~~”
  “碰~~~碰~~~碰~~碰。”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兔子是女生中最胆小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的:“啊”了一声,猛的把放在碟子上的手缩了回来。就在女生们不只所措的时候,还是怪物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低呼一声,“坏了,是阿姨。”其他女生忙一口吹灭蜡烛,把两根蜡烛塞到被卧里,也顾不得收拾桌上的碟子和卜纸,就一个个的都跑到自己的铺上,钻到被卧里。
  
  “开门,开门。309的,里面干什么呢。赶紧开门。赶紧开门。 ”果然是寝室阿姨。
  “阿姨,干什么啊。我们都睡了。”怪物假装懒洋洋的回答道。
  “睡什么睡了。我看到你们窗户有亮,是不是点蜡烛了。赶紧开门,快点。”也不顾其他寝室人的休息,阿姨加大了嗓门,用力的拍打着怪物寝室的门。
  “靠。是福不是祸。”怪物嘟囔着从床上爬起来开门。
  
   门开了。一道刺眼的光打在了怪物的脸上,晃的怪物眼睛一阵发白。是阿姨的手电,怪物轻唉了一声,侧过身去让开那了道光。手电的光径直照进了屋里,照在了房间正中央的桌子上。桌上的摆设一览无疑,但是却没人去注意。所有的女生都把头深埋在被子里,假装熟睡。怪物则是揉着被光晃疼的眼睛。而阿姨则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大声的质问着怪物他们寝室刚刚是不是点蜡烛了。
  
   “咦?桌上的是什么。”阿姨很快就发现了房间的异样。这一问吓坏了屋里的女生,怪物忙上前拦住阿姨,辩解着,但却被阿姨一把推开。而其他女生则将被子盖的更紧了。(没义气)
  
   就着阿姨手中手电筒的灯光,阿姨看清楚了桌上的摆设,而怪物也看清楚了。怪物很想尖叫,因为怪物很害怕。但是怪物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她的喉咙象是被堵住了一样。她只能愣愣的看着桌上发生的一切,那诡异的碟子。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5:12

碟子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象陀螺一样在石板上高速的旋转着。一边转一边以很慢的速度向八卦石板的边缘挪动。高速的旋转和缓慢的挪动,碟子就好象被什么缠住了一样,象是要挣脱开来,朝着门的方向,一点、一点的挪动着。
  
   怪物愣在那了,阿姨也愣在那了。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碟子在石板上,一点、一点的向外挪动。突然一声尖叫唤醒了她们。是兔子,她在被卧里伸出脑袋想看看怪物和阿姨怎么不出声了,结果顺着她们的目光,她清楚的看到桌子上发生的一切。而除了怪物,那晚寝室中的女生,也只有她看到了那碟子的诡异。
  
   因为就在兔子尖叫过后的一瞬间,阿姨猛的冲到桌子前,一把就按住了即将从石板上滑出的碟子。而因为用力过猛,碟子被阿姨按碎了,碎片还划破了她的手掌。但阿姨还是用力的将碟子按向石板,直到其他女生起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看到的只是呆立在门口的怪物和用手支着桌面的阿姨。一切诡异,早在他们起来之前,便已烟消云散。
  
   阿姨生气的训斥着房间中的每一个人,但是声音以不象平时的那般高亢,而且也只是短短的几句话。骂完,就让怪物赶紧回床睡觉,也要每一个人都在床上躺好。然后她开始收拾桌子上,碟子的碎片和石板。那张卜纸,由于碟子的高速旋转,早已经破了。但是阿姨还是很小心的把它也收了走。
  
   等阿姨收拾好离开后,兔子逃也似的跑到怪物的床上,一下钻进了怪物的被窝里。兔子很害怕,怪物也很害怕。虽然只是短短几十秒,但是刚刚的那一幕,怕是将永远的烙在两个人的脑海里了。那一晚上两个人抱的紧紧的,一个是因为害怕,另一个,我希望她那晚的拥抱是珍惜,因为那是兔子在她身边的最后一晚。
  
   这段故事我写的很艰难。可能大家以为我在这里编故事,但是真实的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时的一幕幕一直浮现在我眼前。很难过,也很后悔。但是怪物比我更难受,也许这一切却都是我们的庸人自扰吧。
  
   怪物给我讲这段经历的时候只是用了短短的几分钟,但是我却感觉好象和她们一起度过了那个晚上。
  
   怪物陪着我去了医务室,但医务室的老师告诉我们兔子已经转去医院了。我安慰了怪物几句将她送了回去,然后我也匆匆的赶回家里。把这一切告诉了我姥姥,可是我姥姥也没法说什么。因为她又没在场,远水不解近渴。她只是要我叮咛她们,最近要小心一些。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班上时,怪物正组织人,打算中午去看兔子。我走过去,把怪物拉到一边,要求她带我去看看那块石板。但是怪物说石板已经被学校没收了,扔到学校的仓库里了。而那口枯井也被用水泥封死了。我又一次追问是谁告诉她们这么干的,她还是不说。也许她到现在还没能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吧。
  
   当我们中午赶到医院的时候,医院的大夫告诉我们兔子又转院了。去了吉林的大医院。因为我们知道兔子的母亲是吉林某大学,研究生院的负责人。所以当时并不奇怪她的转院,也没多想到什么。直到半个月后,她母亲给兔子的一个好朋友打来电话。以绝望的口气请求我们为兔子叠一些千纸鹤,借以奇迹的发生。这时我们才隐隐感觉事情的严重。怪物叠的是最卖力气的。我和班里的其他男生因为手笨,帮不上忙,我们便去发动其他班的朋友一起叠。一上午,几乎半个年段都再叠千纸鹤,而老师们似乎也默许了我们这一行为,上午的课都改成了自习。学校可能先比我们知道了具体情况。
  
   中午的时候,千纸鹤的数量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和其他几个男生负责将这些东西交给兔子的母亲,而怪物一直吵着要去。我们怕到时候怪物控制不住情绪,拒绝带她。匆匆的我们便坐车赶去吉林。
  
   兔子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的很多,她从那天晚上就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诊断,先天性脑血管畸形。已经隔离观察了,最终我们也没能看兔子一眼。但是我临走的时候将兔子的生日时辰要了来,我想让我姥姥给她看看。或许,

紫葡萄 发表于 2008-1-27 15:12

当我姥姥看完她的生日时辰后,只是不住的摇头叹息,支呜了半天,然后告诉我,这女孩不行了。这是我第一次见我姥姥算卦后这么犹豫的,可能是怕我着急吧。说完后,我姥姥还安慰我,说也不是绝对没救,去找个会烧替身的人,烧个替身也许能有救。但是一定要找会烧也能烧的,否则。
  
   我当时心里到也没觉得有多难受,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兔子的父母。因为当我向兔子的母亲要兔子生日的时候,也曾经告诉过他们,我要找人给兔子算算。但是兔子的父亲却明显的流露出不屑的神情和口吻。我不知道这时候我告诉她们,她们会不会相信。这时候我姥姥突然又告诉我,说兔子生日很有意思。这本来应该是个很好的生日,一生都很富足幸福。但是却是金童玉女的生日,她有一个今生注定要做她老公的男人。但是,很不幸,那男人死了,现在就是他来接兔子了。因为他们已经做了几世的夫妻,这一世也注定了不能分开。
  
   这个故事如果发生在电视里,我会觉得它非常的浪漫。但是它却真实的发生在我的身边,我感到它异常的残酷。我给跟我一起去了吉林的阿兽打了电话,将我姥姥的话告诉给了他,问问他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兔子的父母。阿兽也非常为难。最后我们决定只告诉他的父母烧替身的部分。
  
   电话打通了,接电话的是兔子的父亲,当我给他说完替身的事情后,果然。兔子的父亲只是敷衍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这已经是我尽到最大的所能了。
  
   而就在他父亲挂电话的一瞬间,关于兔子的一切,也似乎和我们切断了。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在这之间,兔子的父母便再没和我们联系过,而我们也渐渐的淡忘了。只是偶尔的想起那个住院的朋友。少年,当真不知愁滋味。
  
   怪物和另一个朋友搬出了寝室,她不敢也不想再住在那了。因为是她发起的碟仙,而今有一个好朋友似乎因此被害。尽管只是她自己觉的,但是她还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如果不能承担,那么,就逃避吧。每当我遇到怪物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都刻意的回避我。自次之后,大家渐渐的疏远了。我能感觉到怪物的心节太重了,后来甚至生了一场大病。她的成绩也越来越差。
  
  
   两个月以后,不幸的消息传来。兔子不治身亡。从那天昏倒后,兔子从来没有清醒过来。甚至死亡,她也是在昏迷中迎来的。我想她可能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吧。一个很浪漫的梦。
  
   兔子的葬礼我没有去,怪物也没有去。我想我俩都有不去的理由。不久,我们迎来了高考。怪物最终没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去了中国地质大学。从此,音信皆无。后来班里的好朋友又曾经去给兔子扫过几次墓,我也都没参加。因为我也自责。我有理由相信,如果我能够换一种方法,合理的控制他们的游戏。我想,惨剧不会发生吧。或许是我多虑了,也许这只是冥冥中的巧合。也许和我,和怪物都毫无关系。但是,我愿意承担这自责,那么就让他留在心底把。
  
   就在我接到大学通知书的那天,我得知了另一个消息。一个我认为是关于兔子的消息。是我父亲原来单位的同事。他来我家买药的时候,我父亲无意中提到他儿子今年也应该上大学了吧。结果勾起了这位父亲的伤痛,他的儿子就在半年以前,因病去世了,死因———脑血管畸形。去世的时间,兔子昏迷的半个月之前。我要来了那个男孩的生日,我姥姥看过——八字吻合。
  
  也许,我该祝福他们吧。愿他们能在另一个世界幸福。
  
  
  这则故事至此结束,我的心情很糟糕。因为再过几个月又到了兔子的忌日,我想我今年还是不会去的吧。

很熟米 发表于 2008-1-29 12:25

唉要,太长了em37

茱儿 发表于 2008-1-29 15:05

挺长的,但是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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