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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ZT]《宠鬼———血儿》   作者:冰点乙醇

五十一、血儿失踪
  
  萌这才想起来明慧说的原来是血儿。
  他原来早就知道我收养血儿了?萌默默地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血儿一脚踩在茶几上,站在萌面前,一脸的阴森怒气:
  “我在问你话呢!你是哑巴了还是聋子了?!”
  “你能不能客气点?”萌抬头看着她。
  “客气?”血儿弯下腰充满仇恨地盯着她,“你知道什么叫‘客气’吗?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去见那个臭和尚!”说完威胁似的盯着她。
  萌没有说话。她还没有从那些意想不到的打击中清醒过来。报复的惬意和悔恨的自责,正在嗜咬着她的灵魂。
  我不是说过我不会后悔吗?为什么还要这样?
  萌双手抱住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饿了。”
  血儿一下子盘腿坐在茶几上,善财童子一般。以前的那个玻璃茶几被她摔碎了,萌新买了个木头的,想这个不容易摔碎了。
  萌似乎没有听见,依然抱着头在那里。
  “我饿了!”
  血儿一脚踢在了萌的肩上。萌身子歪了歪,站起来看了看血儿,进了卧室躺到了床上。
  
  过了很久,萌叹口气,起身去法堂拿来瓶子,切开手腕静脉取血,然后把玉放进瓶子里。
  奇怪的是,瓶子里的血并不见减少!
  难道血儿生气了?不喝了?萌皱皱眉头,去客厅看看,血儿不在。晃晃瓶子,依然没有动静。萌把它放到一边,不再管它。
  打开风影舞影,浏览着,论坛里现在出奇的宁静。露露乖乖,你何苦呢?!
  萌摇摇头。
  
  第二天早上,萌一起床就去看血儿,却发现瓶子里还是那样。怎么了?萌想起了血儿那愤怒的表情,不好,怕是跑出去了!赶紧立法坛,沐浴更衣。焚香。祷。
  血儿确实走了。
  但去了哪儿了呢?她不可能去云风山的,那就只能在城里或者月影湖!
  萌先打电话请了假,然后匆匆画了符,焚烧。祷毕,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东南西北方位,大体画了房子和人及荒郊。然后祷,闭着眼把笔立在中间,随着外来的意志描画下去。
  看结果,血儿似乎去了东南方向的一撞空房子里。具体什么样的房子却无从知晓。
  东南方向?空房子?
  肯定是老房子了,新房子她未必敢去。
  下午三点多,萌已经几乎是把这个方向的大街小巷都转遍了,也没有看到空房子,其实,空房子也不是在街上走一趟就能发现的。你哪知道哪个房子空着哪个房子有人呢?!
  正想往回走,旁边过去几个小伙子的谈话吸引了她。
  “可能啊,以前还回来住过,后来,都在外地工作了,也就不回来了。”
  “是啊,空了这么多年的房子,肯定有什么东西的,别的地方不说,单就阁楼和地下室恐怖啊!”
  萌听了一愣,立刻跟了上去。那三个人转来转去,来到一道门前。从外面看过去,里面是一幢两层的小楼,已经很旧了,样式也很有些年头了,院子很小,也就三米多宽,墙头上生着杂草。
  三个人站在门前看了半天,就走了。
  萌等了一会,也离开了那里。
  这个空房子会跟血儿有什么关系呢?
  
  沈运一看见从小区大门进来的萌就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随手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向萌走过去。
  萌看见迎面走来的沈运一愣,她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等她,站下来冷冷地看着他。
  “周末还这么忙?!”
  萌没有说话。
  沈运略显尴尬的一笑:“我姑姑让我给你带了点东西来。”说着把手里提的袋子往前送了送。
  萌看着他,依然没有说话。
  “我送你回家吧。”沈运说着让开路站到一边。
  萌冷冷的说:“我已经到家了。”
  “哦,那我送你上楼吧。”沈运近乎讨好的笑着。
  萌转过脸去不看他:“谢谢,不用。”说完昂着头走了过去。
  沈运傻了一傻,追上来说:“我姑姑送你的东西,给。”
  “不要。”
  萌说着加快了步子并走到了路的另一边。沈运没有再追上去,站在那里看着,直到萌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萌在夜里十一点终于又摸到了这个颇有点“古老”模样的门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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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解铃还需系铃人
  
  这是一条比较老的巷子,到了这个时间,基本上已经没有了行人。萌再摸摸背后的帆布包,踩着门边的一堆碎砖爬上了墙头。
  好在墙非常矮,萌跳下去的时候没有扭伤脚之类的。
  这个小楼是完全被包在院子里的,在楼后面,和墙之间有一道一米多宽的走道。萌前前后后转了几圈,竟找不到可以打开的门。
  窗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爬的,但现在看来,除了窗子可以打开,她没有别的办法。她选择并打开了楼后面的一扇窗子,因为朝北,大阴,容易召唤。
  然后取下背包,从里面拿出法衣换上,拿一道符,点燃后拿在手里围着小楼转了一圈,这样可以把血儿封在里面。然后把带有三分之一血的瓶子放在窗台上,点一柱香,祷。立时旋风阵阵,呼啸有声。
  萌边念着符咒边注意着,但并没有迹象证明血儿在这里或者被收了进来。出了什么问题了吗?做法完毕,萌换了法衣收了法器,本想进楼里看看,可从窗子里透出来的那种让人无法抑制的恐惧使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半天,瓶子里的血丝毫未动。
  这说明,她并没有收回血儿。
  
  经过多方调查,喻机终于搞到了房子的情况。房主叫龙瑞瑞,和丈夫及女儿侨居美国加洲,很少回来。房子是祖上的遗产,近二十几年来一直空着。同时也查明,当年喻金水和魏发来他们来抄家的时候,那对老夫妇正是龙瑞瑞的父母,他们去世以后,龙瑞瑞曾经回来料理过后事,此后就一直很少回来甚至基本不回来。但他们想尽办法却也找不到龙瑞瑞他们的联系方式。
  “罪恶的根源已经找到了,我看,”杨三抱起胳膊,摆出他街头混少的面目说,“我们应该找的人是喻叔叔!五个当事人现在剩了两个,而我们也已经和牧伯伯谈过了,现在,我认为我们应该找喻叔叔谈谈,他肯定知道很多我们需要却不知道甚至不知道需要的东西!”
  “如果他肯说,”喻机摊摊手,“我第一个就问他了!可是,他的嘴巴比钱包还紧,要我怎么问?”
  魏顺顺一边在手里旋转着一个钢化玻璃杯子,一边沉思着。
  “威胁他,把事实摆给他看看。”杨三一咬牙。
  喻机无奈的苦笑道:“你还真是不了解我爸爸!”
  杨三看看喻机,把头往左肩像鸟一样的一歪,没再说话。
  “我相信喻机的话,”魏顺顺没有抬头,说,“当年诅咒那么威胁他,他都沉得住气,何况现在?!”
  “也是。”杨三点点头。
  “那我们就这样了?”喻机再一次摊摊手。
  “办法也不是没有,”魏顺顺抬起头,“我也想过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想办法联系龙瑞瑞一家,然后,我们,”他轮番看着喻机和杨三,“我们还可以先到那个房子里去看看,也许能找到什么。甚至,我们可以请人到那个房子里做做法事,怎么样?!”
  “法事应该慎重,轻易做不得,除非了解了事情全部的真相。不过,去房子里看看还是可以的,但我想,我们应该先想办法联系一下房主,那个什么龙瑞瑞的。”喻机也觉得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哎呀,快看那,血腥娃娃!”
  萌那个唯一的女同事拿着报纸大惊小怪地喊着。于是一屋子的人都凑了上去。
  “念一念。”老板吩咐。
  于是女同事就大声的念了出来。原来是昨天晚上有对情侣在某个僻静的角落里幽会,正咬着耳朵说悄悄话呢,一抬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小女孩站在了他们面前。正想问呢,那个小女孩一伸手就抓住了那个女生的一只胳膊,咬了一口后就开始在伤口处吸血,像僵尸一样。当时两个人吓坏了,没命的大喊。男生拼命地拉扯着,却拉不开那个小女孩。怎么踢怎么打,她都毫不在意。两个人差点没吓昏过去,直到小女孩吸饱了自己离开,才想到报警求助。当警察四下寻找的时候,已经没了她的踪影了……。
  “啊?!”
  萌惊叫一声站了起来。
  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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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找鬼去
  
  她叫得声音太大了,以至所有的人都向她看了过来。
  “别怕,离我们很远的。”周洲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
  萌顺势坐了下来,什么也没说。同事们互相看看,笑笑,然后议论纷纷。
  血儿,不得了了,果然开始害人了!
  
  虽然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这个房子里,但看这个房子的古老程度,应该可以养个小鬼的。萌换好法衣,找到那天做法时打开过的窗子,重打开,咬咬牙一头钻了进去。
  这里,似乎是厨房,地上,厚厚一层灰尘,满地爬虫的脚印,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嗖”地一声窜过去。
  一道木门,有点变形了,某处和门框有点卡,萌稍一用力才拉开。外面一间是餐厅,一张几十年前时兴过的餐桌,两张折叠椅子挨在一起摆在桌前。碗橱里似乎有个什么动静,萌猛地转过头去,什么也没看见。
  再向外则是客厅。门是开着的,可以看见一道楼梯通往二楼和地下室。
  她会在哪儿呢?
  萌伸手去摸电灯的开关,可是,年代久远了,线路早已老化,开关的拉绳没有了反应。
  她不会呆在客厅里的,也不可能在楼上,如果我是血儿,我会选择地下室。
  萌点点头,向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有风,从什么地方吹来,萌睁大眼睛四处看着,准备着随时做出反应。
  “血儿?血儿?”
  声音听上去有点颤抖,不知道血儿还能不能听得出来是她在喊她。站在地下室门口,萌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迈下台阶。
  在恐怖故事里,地下室往往是恐怖的根源。任何为人类所不容的生物,都喜欢藏身地下室里。
  一股阴潮气扑面而来,似乎汇集了无数不能见天日的生物的气息。
  “血儿?你在吗?是我!”萌慢慢地下着,同时准备好了随时逃到上面去。“不要吓我哦,我来找你了。”
  不知道能不能打动那个小鬼的心,不过,看来够戗。够戗也要把她收回去啊!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她。
  也许,收养她真的是个错误。萌现在才深切的理解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
  地下室里,伸手不见五指,感觉中,似乎里面埋伏了很多人或者生物,只要她稍一松懈就会立刻扑过来把她按倒在地一顿牙撕齿咬把她消灭进肚子里去。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有什么东西擦着她的耳边窜了过去。
  “啊?!”
  萌大叫一声又赶紧捂住了嘴巴,身子一歪靠到了墙上。半晌,没了声息。刚才是什么东西呢?萌回头看看,楼梯上方,一点微亮。
  “血儿?血儿?在不在这里?不要吓我好不好?别淘气了,我们回家去!”
  没有回音。难道她不在这里?站在地下室门口,犹豫了半天,萌终于倒退着,回到了上面。
  不在地下室里,难道在楼上?萌抬头看了看楼梯上方,一样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正要上楼,突然想起了,血儿现在有可能不在这里,而在外面!因为她需要血液!萌出了口气,立刻转身,从原路返回。
  刚刚在楼后窗下换好衣服,忽听好像是有人进了院子。萌蹑手蹑脚地向外走去,想看看是什么人。在拐角处,正想探头看呢,却听到有几个男人的声音向这边走来。
  这可怎么好,躲已经来不及了,还没想好怎么办呢,就有人出现在了她面前
  
  。喻机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了鬼了,登时一愣,接着大叫一声:
  “鬼呀!”
  杨三虽然是个混少出身,但对鬼的胆子比喻机还小,一听喻机叫鬼,立刻掉头就跑。还是魏顺顺胆子大,他在最后,所以探头往前看了看:
  “什么样的鬼?”
  萌忍不住大笑起来:“哪里鬼啊,我是人啊!你们才是鬼呢,胆小鬼。”
  喻机躲到魏顺顺身后,偷偷地一看,确实是个人,于是就站了出来,左看右看:
  “恩,别说,还真像个人。”
  萌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什么‘真像个人’?我就是人!”
  “是个人你在这里干什么?半夜三更的。”杨三见确定是人了,也不怕了,站到萌面前仔细地看着她。
  “我来找鬼啊。哎,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也来找鬼啊。”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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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龙家的人
  
  “找到了吗?”
  “刚来就被你差点吓成鬼,哪里找。你呢,找到了吗?”
  萌摇摇头:“我要找的鬼,只能白天来找,现在估计在外面游逛呢。”
  几个人互相看看,不明白萌说的什么。
  “你们不信也可以再进去找找啊。”萌说着让开路。
  喻机想了想,说:“我看我们也还是白天先来看看比较好,万一……。”
  “可以啊。那我们先回去吧。”杨三立刻说。
  魏顺顺还想说什么,喻机和杨三已经掉头往回走了。萌偷偷笑了笑,和他们一起翻墙出来。
  “你们找什么鬼?”萌看着喻机问。
  喻机反问道:“你呢?你找什么鬼?”
  萌摇摇头:“不告诉你。”
  “那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萌笑了:“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如果你们觉得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的话,可以不告诉我。但是我想说,也许,我能帮你们。”
  “你会捉鬼?”喻机不相信地皱了皱鼻子。
  萌抱起胳膊站到他们面前,面对着他们说:
  “捉鬼我倒没试过,不过,法术我倒会一些。”
  “真的吗?你会法术?你是巫师?法师?道士?”杨三一连声的问。
  萌看看他:“不用管我是什么,我会点法术是真的。”
  “我们要不要告诉她?”杨三看看他们俩,“如果她真的会法术,也许能帮我们呢。”
  喻机看看魏顺顺,魏顺顺点点头:“行。”
  
  在一个小广场上的僻静的角落里,萌给他们看了她包里的法衣,于是他们彻底相信了,喻机就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告诉了萌。萌也感觉无法解释,于是商定:
  明天上午再到小楼里去看看。
  几个人,喻机做东,找了个小夜市吃宵夜。
  正吃着,寒美又给喻机打了电话来,说孩子又发烧了,感染了。
  喻机和杨三要先行告退,萌不想一个人和魏顺顺在一起,于是也起身回家。
  陪着寒美去了医院,医生很为小家伙担心了,建议住院彻底治疗,但寒美没钱,喻机有钱也有限,而江云,估计也拿不出几万块钱来。于是只好简单的消炎退烧后把孩子带回了家。
  
  一早,因为是周末,萌还睡得香呢,有人打了电话过来,萌迷迷糊糊以为是喻机约她去找鬼,看也没看接过来就说:
  “急什么,现在去还有点早。”
  那头愣了愣,说:“萌,我是沈运,今天周末,有空吗,出去转转啊?!”
  沈运?
  “没空。”萌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看时间,也不能再睡了,便起床梳洗,并给喻机打了电话约好。
  “我看那个小孩子,很难养大。”喻机忧心忡忡地说。
  其他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着。
  萌买了报纸,只一眼就看到了关于血儿的报道。
  我一定要找到你!
  萌暗自咬着牙。
  
  当他们来到那个小院前的时候,大吃一惊!门开着,似乎有人在里面,门口,还停了一辆小轿车!
  几个人互相看看,最后萌说:
  “也许就是他们家的人呢,我们进去看看。”
  于是几个人一起走进了院子。有一处房门开着,走过去,看见里面是客厅,一个一身素衣的女子背对着他们站在里面。
  听到声音,那个女人转过了身看着他们。
  “你们找谁?”
  “我们……”喻机看看萌说,“我们谁也不找,来看看。”
  “请问你是谁呢?”萌猜不出她是谁,应该不是血儿。
  “我当然是这家的人了!”女人走到门口,“屋里很乱,几十年没住过了,就不请你们进来了。”
  “你是……龙瑞瑞的女儿?”
  喻机感觉她太年轻,应该不是龙瑞瑞。
  “是啊。我叫王影影.你怎么知道我?”
  王影影非常惊讶地看看他们,想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
  “你的外公外婆在七二年秋天因故去世了,是吗?”
  “是啊,你们怎么知道?”
  喻机双手握拳举了举:“正找你们呢,真是太巧了!不过,你不是在美国加州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喻机突然想到现在是不是她外公外婆的忌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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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神秘的小姨
  
  王影影低下了头:
  “今天是小姨的生日,而且外公外婆的忌日也快到了,所以回来看看。你们找我干什么?”
  “哦,原来如此!”喻机点点头,说,“此事说来话长,是关于你外公外婆的,我们找个地方说吧。”
  王影影迟疑了片刻,说:“我住在云天宾馆,到那里去吧。”
  
  “那不可能!”王影影听完来龙去脉后立刻就说,“我们家没有那种懂诅咒的人,而且,那些古董我从小就见过,应该没有什么可怕的说法。”顿了顿,她又盯着喻机说,“这么说,你们承认了你们非法的拿了我家的东西了?!”
  喻机看看魏顺顺,魏顺顺看看喻机,迟疑着点了点头。
  王影影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说的全是英语,萌听得出来是在和她的妈妈谈论古董的事情。打完电话,她对喻机说:
  “好了,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那些古董还给我们?”
  “这个……我们想先找到诅咒的根源,把诅咒解除了,那些东西我们自然会还给你们。不过,”喻机看看魏顺顺,“我家的可能没有了,另外,关叔叔出了意外,而他的家人也没有见过,所以无从寻找;而伍叔叔也是,他的家人也没有见过。我家也从来没见过,我估计早被我爸爸脱手了。还有就是牧伯伯,我想,我们可以问问他。但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诅咒的根源。”
  王影影想了想说:“我不认为那些东西有什么诅咒的力量,不过,如果你们这么认为的话,那把它们还给我们不就解除了诅咒了吗?!”
  喻机看看魏顺顺,他觉得自己是无所谓的,关键是魏顺顺肯不肯把那个东西交出来。
  老实说,魏顺顺打从心眼里不乐意把那个东西还给她,可是,就这么说不行恐怕也不行,想了想便说:
  “你问问牧伯伯他的那个东西还有没有?”
  杨三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接过去说:“也好,喻机,我们明天去牧伯伯那里看看,顺便把情况都告诉他。”
  喻机只好说:“好吧,我只能说去看看,如果他不愿意还给你,那我也没办法。”
  “那我们会通过司法程序要回本属于我们的东西。”王影影平静地说。
  喻机无可奈何地看了魏顺顺一眼,后者没有表态。临走,喻机迟疑着说:
  “我们好像没有听说你妈妈有个妹妹啊!”
  王影影眼睛看向窗外,过了一会说:“她很小的时候就生病了,一直在乡下的亲戚家里养病,二十年前失踪了,一直没有音信。”
  哦,原来这样。喻机和他们几个都点了点头。
  
  “你真让我把那个东西还给她啊?”魏顺顺不满地看着喻机。
  喻机看看他,又看看杨三。杨三觉得为了喻机自己必须说句什么,便说:
  “还给人家是早晚的事情了,本来就是人家的嘛……”
  “我知道,”魏顺顺打断他说,“但我没有从他们家里拿什么,是我爸爸拿的,她找我爸爸要去,别跟我要。我不承认怎么着?!”
  “我想,王影影虽然说东西没有诅咒,而她的外婆也不会诅咒,但是,我们一直不知道她还有个小姨,也许,是她的小姨下的诅咒呢。还给他们自然诅咒就解除了。”
  “那和我没关系!反正诅咒没怎么着我,我就不给怎么着?!”魏顺顺说着把头一歪。
  “很简单啊,等着被起诉上法庭就是了!”萌抱起胳膊看着他,“所以如果真这么打算,现在就赶紧联系好律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喻机硬着头皮说:“顺哥,事情我们尽量想办法解决,你看……”
  “少来这套!”魏顺顺脖子一拧说“我就不给怎么着?我不承认她能怎么着?!”
  杨三拉起喻机掉头就走,把魏顺顺独自留在了宾馆前面的停车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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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罪恶的根源
  
  寒美真后悔死了!
  本来觉得喻金水是个依靠,结果呢?现在连自己都难保了,还那么丢人!
  而那个孩子,总在发烧,不时的感染,医生说这样下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孽种!
  寒美欲哭无泪。有时候想想干脆把孩子还给喻家算了,但想到喻金水不在,江云估计也不会要。
  再说,喻家也对她很够意思了,而且现在,她既不能出去工作,也没有收入。连这个单室套的房租都是喻机帮着出的,她还能上哪儿去呢?!
  奶也没了,孩子只靠着奶粉,饿得总是在哭。
  可怜的孩子,你怎么不挑选一下就投胎了呢?寒美冲了奶粉正要去抱孩子,突然想起了那个恐怖的胎儿,接着就仿佛看见她的孩子正在边哭边冲她挤眉弄眼的笑着。
  啊?!
  寒美一下子退出好远,仔细看看,孩子还是那样,竭力的哭着。她看了半天,战战兢兢地过去,把奶嘴塞进他的嘴里,抓着奶瓶的手不停地抖着。
  到了夜里,孩子又发烧起来,直烧得哭都哭不出来了,进入了昏迷状态,寒美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看看孩子呼吸都很微弱了,才想起给喻机打电话。
  等到两个人把孩子送到医院里的时候,医生边抢救边摇了摇头。
  
  牧家名一听说龙瑞瑞的孩子回来了,一愣,半天没说话。
  “牧伯伯,你看,就为那几个不义之财,谁都没好日子过,又何必呢?魏顺顺还舍不得还给人家,而王影影声言要诉诸法律,你说怎么办好呢?!”
  牧家名看看喻机,没有说话。
  “牧伯伯,我……。”
  喻机还没说完,牧家名就起身走了出去,喻机看看杨三,苦着脸说:“卡了吧?谁舍得把到了手的宝贝再拱手送出去啊?”
  杨三四下里打量着院子,说:
  “先看好了,晚上我们住哪儿。”
  喻机皱了皱眉。
  
  过了十几分钟,牧家名回来了,手里多了个红布包,往喻机面前一放:
  “拿去吧!为这么个东西,我担惊受怕了二十多年,如今我就算掏钱买也能买上几个了。”
  喻机和杨三赶紧打开红布包,里面,一块掌心大小的圆形玉佩,又脏又锈,看上去不比金店里卖得好看。
  “就这么个东西啊?”杨三拿到眼前仔细地看了半天,递给喻机。
  喻机也外行,他把自己玉观音拿出来比了比,也看不出哪个好哪个坏来。
  “牧伯伯,你对这个有研究吗?我看不出哪儿值钱来。”
  “我也不懂,”牧家名点上一根烟,抽着说,“我找懂行的人看过,说是晚清时期的,也不是很值钱。本来想出手了,因为那些奇怪的事情,一直也没出。唉!那时候年轻啊,脑袋糊涂。”牧家名连连咳嗽着,起身到外面去吐痰。
  “我们回去吧?”杨三悄悄对喻机说,“怕时间长了他要反悔了呢?!”
  喻机点点头,和杨三一起走出去:
  “牧伯伯,烟少抽点,对身体不好的。我们先回去了,王影影还在等着呢。”
  牧家名咳完了,抹一把迸出的眼泪说:“回去吧,代我向她道个歉。唉!”
  “恩。对了,牧伯伯,魏伯伯拿的那个小坛子是不是很值钱呢?”
  牧家名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你问问那个王影影,她应该知道。”
  “你说魏伯伯拿了坛子和一副画,可是魏顺顺却说只有一个坛子,从没见过画,是怎么回事呢?”
  牧家名想了想,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段时间出了那么多事情,哪里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啊。”
  喻机点点头,和杨三告辞离开。
  
  “看看吧!”喻机把牧家名给他的那块玉往魏顺顺面前一亮,“这就是牧伯伯拿的那块玉,他已经同意还给王影影了。你呢?顺哥。”
  魏顺顺脖子一梗,转过脸去不理他。
  “我可以等。我相信你会想通的!”
  喻机说完和杨三信心十足的去了云天宾馆找王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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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留给自己的毒酒
  
  王影影仔细地看着玉佩,眼里湿润润的。半天说了声“谢谢”。
  “那个小坛子,他舍不得还给你,我尽力了,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希望最好不要诉诸法律。”
  “好啊,”王影影眉毛一抬说,“他不就是想要钱吗?!让他开个价好了。”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如果牧伯伯知道魏顺顺的坛子没有白给王影影,会怎么想呢?
  “你确定你们家没有懂诅咒的人吗?或者这些东西没有诅咒什么的吗?”喻机看着王影影把玉佩收好说。
  王影影想也不想说:
  “当然确定!我们家都是崇尚科学的人,专门研究科学,怎么可能有人迷信那个?!我外婆当初也不过是吓吓他们。而这些东西,我不相信会带有什么诅咒,如果带了诅咒,我们收藏了那么多年,不早该受到诅咒了?!”
  喻机点点头,沉思着说:“恩,你说得也是。那是怎么回事呢?”
  王影影笑了:“很简单啊,迷信呗!”
  “迷信?”喻机皱皱眉头。
  “还有巧合。”
  “巧合?”喻机慢慢地摇了摇头,“哪来那么多巧合呢?那这样吧,”他站起来,“魏顺顺那边我给你带话过去,让他和你联系好吧?!另外,如果你知道有什么诅咒的话,也请和我联系,好不好?!”
  “OK。”
  
  萌研究着女巫的书,看看有什么办法捉住那个血儿。女巫的书里自然没有记载,她又转到网上搜寻着。
  爸爸又打了电话来,问她介绍对象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萌没听完就“啪”一声挂了电话。
  不要惹我想起建伟来好不好?!
  萌强忍着没有去找建伟的照片。
  手机又响了,萌看也没看接过来就说:“好烦啊你!”
  那边传来一个迟疑的女声:“对不起,萌,我……我是红头绳。”
  萌一愣,赶紧说:“对不起,我以为是我爸爸呢。”
  红头绳笑了,说:
  “萌,偏采西篱菊的朋友要我传个话给你:有些事情能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希望能帮他们一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就让我这么跟你说。萌,怎么回事啊?”
  萌想了想,说:“告诉他,我现在还没想好。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事而已了。”
  “哦,那我就转告他了。萌,不管什么事情,如果能帮我还希望你帮他们一把,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恩,好的,我会考虑的。”萌答应。
  红头绳犹豫了一下又说:“萌,不管多么任性,对父母要多一点尊重啊。”
  萌笑了,说:“好的。谢谢提醒!”
  红头绳道了晚安就挂了电话。
  露露乖乖,我要你亲自来求我!
  萌飞快地打开风影舞影,找到露露乖乖的资料,咬着牙看着。想着要不是遇到了女巫,现在自己早已是一缕幽魂了,要原谅你,没那么容易!
  女巫?是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萌想起了那句谚语:
  给别人调制毒酒的人,最后总忘不了给自己留一杯。
  而她给自己留的那杯毒酒就是血儿!
  当初真没想到血儿会这么恐怖,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收养她的!这个女巫是谁呢?萌又想到了王影影的小姨。有可能是她!
  萌仔细地想了想,王影影说她的小姨不知所终,那不就是说明了她死在哪儿都没有人知道了吗?女巫被我埋在石榴树下估计除了我自己没有另外的人知道。而她的小姨因为古董的事情而想不开学了巫术,用来报复喻金水他们,王影影当然不知道。他们只所以给她过生日而不给她过忌日,因为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
  萌想了想,拿过手机给喻机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他们在广场是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见了面。
  “那些东西都还给她了吗?”萌抱着胳膊靠在树上。
  喻机双手往裤兜里一插,无奈地说:
  “有什么办法呢?本来就是人家的啊!牧伯伯的那个玉佩还给她了,魏顺顺那个小骨灰坛子他舍不得,王影影答应给他钱了。唉!人为财而死,鸟为食而亡啊!”
  “哼哼!”萌冷冷一笑,“让他们吃点苦头就知道不义之财不可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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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是啊是啊,”喻机连连点头,“牧伯伯就是因为这个才想通了,再说,那些古董也不是很值钱的东西。我也是因为这些想开了的,如果我爸爸那份还有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的还给她,不过,我估计应该没有了,我爸爸为那个小东西母子俩也没少花钱的,想来早被他卖掉了。”
  萌眼神异样的看看喻机,没说话。她奇怪他在说起那个小东西来的时候,没有常人应有的那种愤恨。
  喻机走到花坛前一脚踩上:“真是郁闷!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啊!不过,似乎也就是这个了。”
  萌点点头:“嗯,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你知道我是怎么学会巫术的吗?”
  喻机抬起头看着她,轻轻的摇了摇:“不知道。你没说过,我们怎么好问。”
  萌笑了笑:“我今年春的时候在湖边遇到一个死去的女巫,她留下的书,教给我的。另外,你有没有听说过血腥娃娃?”
  喻机猛地一震:“血腥娃娃?今天在报纸上还看到了呢,太恐怖了!”
  “她就是我收养的女巫的孩子!”萌慢慢地说。
  喻机愣愣的看着她,半天没有说话。
  “女巫希望我收养那个孩子,对我的报答就是那本书和一些法衣,那时侯正有人给我制造麻烦,于是我就收养了那个小孩,也学会了巫术。”萌起身离开树,走到花坛前看着火一样红的美人蕉,“我用巫术报复了那些伤害我的人,我也用我的血养活了女巫的孩子。那个孩子叫血儿,是个死去的胎儿,现在现身的是她的灵魂。喝了这么久的血,她的法力估计比我还厉害。现在,我最头疼的是怎么抓住她,怎么……怎么把她送到她该去的地方。”
  “你是说……她是个小鬼?”喻机颤抖抖的问。
  萌向他转过脸:“当然了。谁家孩子用血养活啊?!对了,你说那个女巫是不是王影影的小姨?她让我收养血儿,就是等着血儿成熟以后来报复那些伤害过她家的人!”
  “报复我?!”喻机突然觉得脸上冰凉,摸一把,全是冷汗。
  “应该不是你,而是你爸爸他们。我记得,我刚把血儿带回家的时候,女巫在她的书上留了一道符,要我帮忙焚烧,那个咒语是:你,见鬼去,你,进去的不要出来。”
  喻机愣了一愣,忙问:“是什么时候?今年春天吗?”
  “是啊,农历五月中旬,石榴花盛开的月圆时节。”
  “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见鬼的啊!”喻机喊了起来,突然又注意到了什么,放低了声音惊恐地说,“真的,我以前不管怎么不顺,都没见鬼过。从那时候开始,已经见了好多次鬼了,搞得我现在见了鬼都不怕了。”
  萌没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
  喻机脸红了红,又说:
  “也是怕,不过不觉得不可思议了。进去的不要出来?是不是说那个小东西没屁眼呢?”
  萌想了想,没有说话。喻机抱起了胳膊:
  “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正诅咒我们的,还是你咯?”
  “什么?”萌一愣,看着喻机。
  喻机笑了笑:“嗨,呵呵,没事,随便说说。那你知不知道怎么把这个诅咒解开?”
  萌摇了摇头:“谁下的诅咒谁来解。她没告诉我怎么解开,我当然没办法解。”
  “哦,”喻机点了点头,想了想,歪着脑袋说,“好办啊,你再给我下个诅咒,诅咒我这辈子见不到鬼,怎么样?”
  萌一愣,看着他,然后大笑起来:“真有你的!不过可以试试。”
  喻机立刻兴奋起来:“那个小家伙呢?给他个什么样的诅咒好呢?”
  萌看着他:“你说呢?”
  喻机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沉思起来。
  萌看着他,心里一动。
  喻机想了半天,摇摇头:
  “这个不太好办,一时还真想不出好办法来。”
  说着一抬头,看见萌正愣愣的看着他,也一愣。
  萌脸一红飞快地转过脸去说:“那就先这样,慢慢想吧。他那个是太麻烦些了。”
  喻机点点头:“嗯,好吧。不过,那个叫血儿的,你打算怎么办?”
  一说血儿,萌又头疼起来:
  “我也不知道啊。关键是现在找不到她,可是找到后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她是个没有感情的小鬼,天天喝我的血,还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看呢。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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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鬼就是鬼啊!”
  喻机想起了自己见到的那些鬼,只有那个老奶奶似乎还有点人情味,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其他的,一看就是想把他吓死。
  “我们晚上在大街小巷转,也许能碰上她。”
  萌摇了摇头:“如果碰不上呢?她一天一个人也差不多够了,再说,她是个小鬼啊,神出鬼没啊。”
  “看来还真不好办呢。不如我们去找王影影,告诉她都是她小姨在做鬼,也许她有办法呢。”
  萌转脸看着喻机:“嗯,这倒是个办法。只是怕她不信。”
  “那你有没有证明女巫身份的东西?”
  “有啊,巫书,法衣。”
  “那只能证明她是个女巫!我是说可以证明她普通人的身份的东西。”
  萌想了想说:“对,有封她的遗书!”
  “遗书?”
  “嗯!跟我走。”萌说完转身就走。
  喻机想了想,跟了上去。
  
  “就是这个。”
  萌找出女巫的遗书,递给喻机。喻机仔细地看了半天,说:
  “走,我们去找王影影,给她看这个。”
  “走。”
  临走,萌又看了看盛放着玉坠的瓶子,血一点儿也不见少,说明血儿没有回来。
  那个任性的小东西到底到哪里去了呢?当初领养她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么麻烦,还以为她会永远在玉里待着呢,哪里想到她竟还喜欢到处乱跑,还会大发脾气?!而且,比这些更麻烦的是,她很危险!
  “我就把她放在这里喂养,她喝饱了我就挂到脖子上,可是,她现在估计是用不到了。”
  喻机看了看瓶子,一脸的好奇。
  
  一出了萌的家门,喻机就给王影影打电话,声称找到了她小姨的遗书,王影影大吃一惊,让他们拿去给她看看。
  两个人赶到宾馆里的时候,王影影已经在等着他们了。仔细地看了半天,王影影摇摇头:
  “不像我小姨的笔迹。我小姨脑子有点问题,所以上学时间很短,后来去乡下亲戚家养病,就一直没上学,不可能写这么好的字。另外,她所说的家庭情况似乎和我们家一点儿也不同。我们家一直都是很受人尊重的,就算出了那样的事情,也没有人说过我们什么坏话啊。
  你看这个,‘但随着亲人的相继离去,我和母亲开始因为他们而接受人们的咒骂和报复。母亲自责,承受了一切苦难,而我,无知和冲动,为自己铸了大错,甚至都没有了悔改的余地。’,一看就不是我们家的情况。
  你们知道,我外公和外婆一起去世的,甚至是外婆先走的,那她所说的母亲是指谁呢?而且,我认为我小姨不具备写这样的遗书的能力,我说过她脑子有点问题。”
  王影影说完挨个看看他们,摇着头。喻机和萌也互相看看,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王影影。
  “那你小姨后来怎么样了呢?”萌接过女巫的遗书收好,问。
  王影影还是摇头:“不知所终。我说过她脑子有点问题,可能走丢了。”
  “有没有找过?”
  “亲戚一直在找,但没有找到,现在虽然都认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但因为没有确切的消息,所以也宁可相信她还活着。”
  王影影说完看着萌,萌知道她想知道关于女巫的事情,只是不好意思问。萌也不想和她说,便对喻机说:
  “那我们先回去吧。”
  喻机答应着,站起身。
  王影影也站起来,终于说:“如果你们怀疑和这个女巫有关的话,那不正好证明不是我家的古董的缘故了吗?!”
  喻机一愣,对啊,如果是女巫咒了他们,而女巫又不是王影影的小姨甚至她家的人,那么,诅咒很可能和古董无关。他看看萌,萌正在看他。
  “我们还是相信这个女巫是你的小姨,因为隔了这么久,她也许会有变化的。”萌想了想又说,“我们先找找证据再说吧。”说完和喻机离开了宾馆。
  
  “如果不是她小姨的话,”喻机沉思着说,“我想不出还会有谁来诅咒我们。”
  “也许,女巫让我烧的那道符与你们无关,你看,她只让我诅咒一个或者两个人,而你们是五个家庭啊,你那些叔叔伯伯们不也是被诅咒了吗?要么,女巫就是王影影的小姨,要么,女巫的诅咒与你们无关。”萌看着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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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喻机想了半天,苦着脸说:
  “我也弄不明白了。真的啊,如果不是她小姨诅咒我们,那个女巫的诅咒就应该跟我们没关系,否则,不会只让我一个人去见鬼啊!如果,女巫不是她的小姨,而女巫的诅咒也与我们无关的话,那么,肯定是那些古董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在作怪!”
  “嗯,”萌点点头,又说,“现在,你还在以为是我诅咒了你吗?”
  喻机歉意地一笑:“呵呵,开玩笑了!”
  萌抿着嘴笑了笑:“那,好吧,你继续找你的诅咒,我继续找我的小鬼。拜。”
  “拜!”喻机摆了摆手,突然又说,“哎,萌,这样好不好,你帮我找诅咒,我帮你找鬼,好不好?”
  萌想了想,摇摇头:“不用,我那个小鬼别人帮不了忙的。”
  “那你帮我找诅咒啊!”
  “你不是有朋友帮你吗?那个张三。”
  “什么张三,还李四呢。杨三。他是个胆小鬼,让他打架斗殴没问题,让他见鬼,能把他吓个半死。”
  萌笑了,说:“好吧。今天不早了,明天下了班我给你打电话。”
  喻机点点头,目送着萌离去。(《血儿》作者:冰点乙醇/天涯/莲蓬鬼话/首发)
  
  西篱菊给萌打了电话来,口气里带着不满:
  “萌大小姐,我已经请红头绳来求情了,还不行吗?我们俩现在工作都丢了,你到底打算怎么样啊?真的想把我们往死里整吗?”
  “我只想要露露乖乖亲自来求我!”萌冷冷地说。
  “为什么非得要他来啊?我求你还不行吗?我说过了,他有病,所以心里也很压抑,总有一股邪火。他在网站上发个帖子也没防碍着谁啊,不过是自己的马甲顶一顶了,你干嘛非要跟他过不去呢?”
  “这个你应该去问他!”萌说完就挂了电话。
  竟然是我一直在跟他过不去?!
  狂晕!
  真没见过这么不懂道理的人。也难怪,露露乖乖那样,能容忍他的人自然也那样了。
  直到现在一切都已经证实了偏采西篱菊就是露露乖乖了,但萌心里还是无法接受。印象中的偏采西篱菊是那么大度、那么开朗、那么……怎么说也和露露乖乖划不上等号。
  绝对不是有病那么简单!
  西篱菊又打了过来,口气依然很强硬:“萌小姐,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呢?你要赔偿的话,请开个价。”
  “我不要赔偿!”萌一边翻着巫书一边说,“我只想要露露乖乖公开给我道歉!”
  “我说过了,他有病,你就多多原谅不就行了吗?”
  “他有病去医院,找医生,没有理由到网络上撒野!风影舞影不是医院,我们也不是医生,没有人可以帮助他。另外,我们也不是他的家人,没有必要为的他病来承担责任。”
  “不就是发了个帖子,用自己的马甲顶了顶吗?这也没防碍谁啊?!有本事大家都来顶自己,网络上的事情,何必太认真啊?!”
  “他用马甲顶自己是没防碍谁,但他跑到我的帖子里撒野你说防碍我没有防碍我?再说了,你以为看书的人都傻啊?你用马甲顶起个垃圾书来别人就认啊?切!”
  “就算没人看,就算是垃圾,他自己高兴就行了,你也不要对他穷追不舍置于死地吧……”
  萌猛地打断他说:“不是我要把他置于死地,而是他想把我置于死地!请你去看看他都在我的帖子里说了些什么吧?!我告诉你:
  他有病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也没有必要过分忍耐。如果他真的不伤害任何人,没有人拿他当病人看,但是,如果他总无理取闹,任何人也不可能容他!就算是网络,也不可能无法无天!”
  萌说完挂了电话,不再理他。
  
  真没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人!他口口声声露露乖乖有病,有病就是可以随便撒野的借口吗?
  看来病得不轻,那倒不如让他去世算了,世上还清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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