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全文完】[ZT]《宠鬼———血儿》   作者:冰点乙醇

十一、负我者,我负之
  “啊?!”
  喻金水惊叫一声,猛地扔了马桶刷子。
  那个恐怖的胎儿和它诡异的表情一起沉入血污中,然后马桶一阵“汩汩”声后,像有谁按了放水钮一样,血污连同那个胎儿,统统被冲进了下水道。
  马桶里顿时干干净净,就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
  喻金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出了一身一脸的冷汗,看看身边的寒美,正在轻声的啜泣着。
  “你没事吧?有什么感觉?”
  寒美摇摇头:“什么感觉也没有。”
  虽然孩子没了,但看来不是个好种,没了就没了吧,反正它的性别很让人生疑,便说:
  “没了就没了吧,你的身子要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要,你的身体不能坏了。”
  寒美很是感动,跟着出了家门下楼打车直奔医院,导医护士一听说流产了赶紧送了急救,但没一会儿医生就莫名其妙并哭笑不得的说:
  “孩子好好的,阴道也没有出血,你们怎么说流产了呢?”
  孩子好好的?喻金水和寒美互相看看,也搞不懂了。
  既然没有流产,那,马桶里的那个孩子是谁的?是哪来的?
  
  还是那双白净细嫩的手,移动着鼠标,打开了风影舞影论坛并登陆,用户名依然是露露乖乖,然后打开《狂恋红罂粟》,嘴角也依然带着阴谋得逞的窃笑。
  《狂恋红罂粟》的首帖是标题和一副图片,一张红艳艳的罂粟花的图片,第二个帖子以后才是小说正文。
  罂粟花是公认的美丽的花,每次打开看见它都要赞叹一番,但今天,这张罂粟花好像与往日不同,它,太红了!是的,以前好像没有这么红,它现在都红的几乎看不见花瓣的分界了!
  是了,整朵花只剩了一个大体的轮廓,其他全是血红的一片,对,是血一样的红!
  看,真的是血,都已经流下来了,一条一条的血线在屏幕上慢慢地划过,就像用血在屏幕上喷了一朵罂粟花一样。
  血流到屏幕底部,竟然流出了显示屏,顺着显示器的外壳依旧往下流,然后流到了电脑桌上,又顺着桌子流向键盘及那双白嫩的手……满眼的血,映得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一片腥红!
  
  喻机在两天后终于回到了家,然后到公安局自首,承认那天自己喝了点酒,虽然不多。
  车早已报废了,赔了钱,拘留了半个月。但这些喻机都没在意,相比那天晚上的经历,他觉得这些惩罚实在是太轻松了。
  那天晚上,他就站在那座坟上惊恐地看着那个纸人直到天亮,天亮后他看见纸人的胸前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有一行字:XXX的第三房姨太太,美丽。(《血儿》作者:冰点乙醇 天涯莲蓬鬼话首发)
  
  萌开始用极快的速度更新着《狂恋红罂粟》,她发现有很多天不见露露乖乖的攻击回帖了,可奇怪的是紧接着就发现了很多网友对她的攻击和过分的辱骂,查看他们的资料,大都是最近一两天注册的,也有一部分老网友。
  “露露乖乖!我会知道你是谁的!”萌咬牙切齿地说着,打开新留言发了张新帖子《BS用马甲说话!》:
  “自古以来君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虽说网络上都是假名,但每个人也都有一个固定的称呼,如果单单为了某件事而特意取个名字专用,BS之!好话坏话,你既然说了,就不应该怕人指责和反驳,更不应该怕被人知道是你说的。穿了个马甲,就可以信口雌黄吗?骂人的,穿了个马甲别人就不知道你是谁了吗?切!捧人的,穿着马甲别人更怀疑是被捧者自己啦!有意见,光明正大的提,只要你说的合理正确,别人就算反驳都没人支持!捧人的,同样!奉劝某人,天越来越热了,穿了那么多的马甲,当心捂出痱子来哦~~”
  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把帖子发了上去,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看热闹了。

TOP

十二、五台山来的僧人
  
  前一段时间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工作了,把那么好的工作辞掉,现在想起来还是肉疼。
  但不工作怎么生存?萌拿起报纸浏览着招聘版,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前台兼文员的职位。肯定是个小公司了,否则,前台不可能兼着文员的。萌打了电话过去,果然,公司里连老板总共只有六个人,其中四个业务员。老板让萌明天一早去面试。再看其他的招聘信息,没有比这个更让她满意的了,现在,工作已经成了次要的了,学好巫术才是第一要紧的。
  萌放下报纸打开《BS用马甲说话!》,已经有很多人做了回复,有赞同的有反对的,甚至有人怀疑萌就是一个马甲。
  萌仔细地看了一遍,确定了几个在《狂恋红罂粟》里撒野的人,萌冷冷一笑,没有做回复。
  血儿是要用血来喂养的,萌打开瓶子,把自己的手指扎破,把血挤进瓶子里,然后把玉坠——血儿放了进去。眼看着那些血慢慢地渗进了玉里。
  浸过血的玉坠,晶莹鲜亮,光彩夺目。
  
  临睡前再打开,回复已经到了一百多,萌发了一句话上去:
  我并没有BS某个人,而只是BS这种行为,拜托某些人看明白,不要弱智到认为我是在BS某个人!(《血儿》作者:冰点乙醇 天涯莲蓬鬼话首发)
  
  洪全公司,小得一个巴掌就可以罩过来,所有员工包括老板都在一个房间里办公,只是老板的办公桌外隔了一道屏风。
  小有小的好处,老板知道她曾在大公司里工作过,立刻就满口答应了,并给她提高了待遇。
  “大公司很好啊,怎么不干了呢?”老板很热心地把紧挨着自己的办公桌让给萌。
  萌难过的说:“前段时间生活上受到很多打击,没有心情工作了。”
  “哦,年轻人嘛,总是任性,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什么都想得开了,没有过不去的坎啊!几年前,我和一个朋友合作了一个项目,结果被人撬了客户,我们赔了八十多万,我们俩一人承担四十多万那,我们几乎就破产了。我的朋友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失常了,现在你在大街上还有可能看到他,呵呵,他只说一句话:某某某,撬了我的客户。”
  萌也笑了,想想自己和那个人也差不多了。
  新同事几乎都是男生,唯一的一个女生是另一个同事的女朋友。
  
  傍晚下了班,萌心情大好的在街上闲逛着,看着忙碌的人群,想他们也有他们的烦恼,但都要努力生存下去。毕竟,来一次世间是几千几百年修来的福分,要珍惜。
  人行天桥上,行人匆匆,也有小商小贩摆了地摊卖东西。萌看着那些小挂件,但想想自己戴了血儿,那些东西还是不要戴的好。
  就在要下天桥的时候,迎面一个老和尚挡住了去路。老和尚挡在萌面前并直直地盯着萌的胸前,萌吓了一跳,正想转身绕开,老和尚却合了合掌说:
  “阿弥陀佛!施主,凡世之人,哪个没有几许恩怨呢?!想开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萌愣了愣,没有说话。
  老和尚又说:“我佛慈悲为怀,望施主看在他是无辜的份上,还他一生幸福吧!”
  “什么呀?!”萌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说完转身就走。
  背后,老和尚说:“施主,请留步!”
  萌停下来,回过头。老和尚依然背对着她说:
  “老衲是五台山云游来的僧人明慧,暂借居在城外云风山云风寺里,施主有事不妨到那里去找老衲。”
  “哦,知道了。”
  萌赶紧逃也似地离开了天桥。
  难道他是在说露露乖乖?他怎么说她是无辜的?!亨,如果露露乖乖都无辜,天下就没有不无辜的人了!

TOP

   十三、西湖之行
  
  转念一想,自己对露露乖乖的诅咒是不是太厉害了点?有点过分吗?可露露乖乖完全可以换个名字上风影舞影啊,自己诅咒的只是露露乖乖这个名字,并不是拥有这个名字的人,又怕什么?其实一开始就料到了露露乖乖会换个名字的,而自己的目的也就是想让露露乖乖消失,并没有阻止她的那种行为,因为,要阻止她的那种行为,露露乖乖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让人也是于心不忍的。
  毕竟只是网络啊,何必太过不去?!回到家,打开《狂恋红罂粟》,果然没有了露露乖乖的回复,但恶意的攻击更多了。而《BS用马甲说话!》里面则冷嘲热讽更多,萌看了看,一笑了之。
  
  老板的儿子生了对双胞胎儿子,老板当了爷爷,一高兴,每人发了一个大红包,还请了一顿大餐,并说周五放一天假。
  一上班就碰上这样的好事,萌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红包不小,足足六百大元,萌想这个周末有三天时间,就很想出去散散心,便在周五买了票,独自去了一趟西湖。
  也许应该不算是独自去的,因为还有血儿。
  从这里到西湖的路程长途客车要大半天,萌坐的早班车,行到中午的时候,客车停在一个院落里吃饭。看门口挂的牌子,是附近的一个什么交警队办的,很大的院子停了十几辆客车。车老板把所有的乘客都赶下车,并把车门锁了。
  很多人埋怨着,找那个阴凉的地方等。也有些乘客进到餐厅里吃饭。萌不饿,只好在外面等着。
  正是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一丝风也没有,服务员端了剩饭剩菜来来往往,空气非常不好。萌满腹怨言也只好同别人一起耐着性子等,足足等了二十分钟,客车司机才酒足饭饱的出来,打开车门招呼大家上车。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而西湖,当是人间的瑶池了。人真是奇怪,自己身边这么多美景不享受,却又撰出个天堂来,还什么瑶池的,那些虚假的空想哪有身边的现实并且有意义呢?白娘子逛西湖遇到知己许仙,原来西湖也会做媒。(《血儿》作者:冰点乙醇 天涯莲蓬鬼话首发)
  萌没有等到她的许仙,一天两夜后又要急匆匆地赶回去了。周末,人自然多,车里坐得满满的了,若不是现在严禁超载,车老板肯定要在过道上加几个板凳了。
  中午时分,又到了那个吃饭的大院子,自然又要都下车等,萌这才注意到坐得还是来的时候的那班车。
  偏偏萌正好来了“好朋友”,肚子疼不说,身上也没力气,人也没精神,总想瞌睡。便不想下车,对车老板解释说:
  “我不舒服,不下去了。”
  “那不行!”车老板一口回绝,“别人的东西都在车上,你不下去别人丢了东西怎么办?”
  “你凭什么怀疑我会偷东西呢?我在车上,偷了东西我也跑不了不是吗?!”
  车老板还是不行:“都下车都下车,你生病不下去别人都生病了那就都不吓去了?下车下车。”
  “谁丢了东西我负责好了。”萌说,直想睡觉。
  有几个乘客在车门口处看着他们,萌坐在那里就是不动。
  “下车啊。”车老板和司机都在门口看着她。
  “司机快去吃饭去啊,多耽误时间干什么?!这么热的天!”有人在下面喊着。
  “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好不好?”车老板走到萌身边,“为你一个人,让这么多人等着,你过意得去吗?”
  “那为你们两个人让我们这么多人等在太阳地里你们过意的去吗?”萌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车老板没说话,只做着手势让萌下车。
  外面,太阳热烈,阴凉的地方都站满了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去吃饭的。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下了车,找到一个台阶一屁股坐了下去。旁边的人满怀同情地看着她。有人建议她到餐厅里坐一会,有人立刻说刚才坐下服务员问不吃饭就给赶了出来,说吃饭的人来了没地方坐。
  萌摆摆手,把头枕到胳膊上闭着眼睛休息。
  如果你是男人,也许不会理解萌,如果你是女人,不用说你就知道萌现在的心情和感受。

TOP

十四、报复之心人皆有之
  
  身边有人就说这是交通局以权谋私,让过路的客车都来吃饭,他们赚钱,不把人都赶下来就没有几个人会去吃饭的,这里的饭菜又贵又难吃,大锅菜一样的。
  陆陆续续有些车来有些车走,都是长途的客车,也都是把人赶下来锁了门去吃饭。
  太阳差不多能把人晒出油来,一个个都汗涔涔的,随便拿了手帕扇子扇着,也有的就用衣服来扇。
  
  终于等到司机和老板吃饱了饭,出来招呼大家上车。萌站起来,随手从门上撕了一片过年时贴的春联的碎片,并叫住从身边经过的一个服务员说:
  “麻烦你转告一下你的同事:这个店一个月内将要出事,你们如果不想连累,最好早早离开!”
  然后扭头上了车,任凭那个服务员在那里发愣。
  司机发动了车,缓缓地驶出了大院,上了公路。萌感觉好了些,便拿出手机,身前身后拍了几张,把所有的人都拍了下来,并问车老板要了一张名片,然后叫司机停车。司机当然没有理她,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问干什么。
  “叫你停车你就停车,我有话说。”
  萌站到过道里靠在靠背上冷冷地看着他。
  “你说话就说话,跟开车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要和你说话!”萌往前走了一步。
  司机依然没停车,说:“我听着,你说吧。”
  “那你先抬头看看。”
  萌指了指驾驶席上方,那里,贴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请勿在车辆行驶时与司机闲谈。司机不屑地说:
  “那是写给别人看的,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
  “那好,你既然这么不负责任,把这么一车人的生命当做儿戏,我也就不客气了,我想告诉你和老板的是:我已经在这个车里下了诅咒!”
  有人轻轻地笑了,车老板也笑了。(《血儿》作者:冰点乙醇 天涯莲蓬鬼话首发)司机笑了笑说:
  “哦,知道了。”
  萌依然板着脸,说:
  “你们明天是不是返回杭州?那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以省省了,不用辛苦了。这辆车将在到站后出现故障,并且,一周内修不好。司机,从今天晚上开始,不,从我们到终点站开始,你将在三年内不能开车。另外,你们这些坐车的,竟然不知道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所以你们以后最好少坐车,我要你们:坐长途,路程时间加倍!一个小时可以到的,要两个小时到,以此类推。”
  司机猛地一个急刹车,并紧打方向盘,车身剧烈的晃了晃,停在了路边。司机回头看着她,说:
  “你是干什么的?”
  “坐车的。”萌抱起胳膊看着他。
  “我没招你没惹你你咒我干什么?”
  “你怎么没招我没惹我了?”
  “下车大家都下车,又不就你一个人,怎么就你这么多事?!”
  萌冷冷地笑了:“他们没意见的并不等于就是正确的!”
  很多人都在劝着:“算了算了。”
  司机发动车,从后视镜里恶狠狠地看着萌,而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他。
  车老板冷冷地说:“刚才病得那么厉害,现在怎么没事了?!”
  “是啊,”萌看着他说,“这个毛病就是这样,回家问问你老婆就知道了。没有老婆可以问问你妈,也行。”
  车老板正要发怒,很多人都在两边劝着,然后车老板狠狠地瞪了萌一眼,不再说话。
  过道对面的那个人劝萌:“少说一句吧,我们的安全都在司机身上呢。”
  “错!”萌一根手指指着那个人说:“你们的安全都在我的身上!并且,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坐长途车了,浪费你的时间。当然,如果你的时间毫无价值的话,浪费一下也可以。”
  “行行行,您先坐下吧。”那个人笑着,并没有生气。
  萌坐下来,看了看那个人,问:“你也是去西湖旅游的吗?”
  那个人笑了:“我可没那工夫,我是工会的,我们这里的人在那边出了点纠纷,我去处理了一下。”
  “哦,”萌点点头,“原来你是工会的,难怪这么会劝架。”
  那个人笑了,没有说话。
  萌沉吟片刻,说:“那你的工作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活和工作了,你的时间应该很宝贵的,好吧,以后你出门坐车绝不浪费一点时间!好不好?”

TOP

  十五、云风山
  
  那个人哈哈的笑了,说:“我都习惯他们这个样子了。你不让他跑,别的车不是还要到那里吃饭,还要让人等吗?”
  “不!”萌摇了摇头,“我已经让那个店在一个月内出事并倒闭了。”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那个人不笑了,看着萌。
  “一个小小的文员。”
  “那你让他出事他就会出事吗?”
  “不知道,等着看呗。”
  
  汽车缓缓地驶入了车站,停在了离出站口不太远的地方,乘客一个一个的下了车,车老板去车底行李箱给大家取行李。萌没有很多行李,只一个包随身带着了。
  车老板见她要走,叫住了她:“你等等。”
  萌站下来看着他。
  “我让驾驶员把车子发动一下试试,你不是说会坏吗?!”
  萌甜甜地一笑:“等我到家好不好?!”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萌住的地方离车站不远,甚至站在阳台上就可以看见车站的停车场。回到家急忙沐浴更衣,然后站在了法台前。
  把车主的名片平放在法台上,取来一张符,点燃,祷:
  “不尊重他人的行为是可耻的,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即刻起,他的车子将在一周内发动不起来!司机,三年内不得开车!负我者,我负之!”
  祷毕,燃符,一并将名片燃之,深鞠躬。
  
  停车场上,车老板和司机收拾完毕,准备离开,这时,另一辆客车进站,管理员让车老板把车往后倒一下,方便新回来的车倒进停车位。老板把钥匙递给司机,司机上前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席上发动汽车。
  汽车有气无力地哼哼了几声,熄了火。司机一愣,再来一次,还是这样,他疑惑地看看车老板,车老板把司机拉开,自己来,还是发动不着。
  两个人在车里面面相觑。一阵恐惧伴着惊慌从心里蔓延到脸上。(《血儿》作者:冰点乙醇 天涯莲蓬鬼话首发)
  
  打印机唰唰地响着,很快就打印出了两张照片。萌小心地把工会的那个人从相片里剪除,然后把相片放到宝塔瓶里,倒入香油,祷,插入孔雀毛,燃符。一拜到地。
  从门上撕下来的那块春联纸,放进宝塔瓶,倒入香油,合掌捧住鸡血石祷毕,放进瓶中,加入鸡血,插入孔雀毛,祷,燃符。
  
  曾经对别人的恶意无意的伤害习以为常,但现在有了巫术后为什么竟这么不能容忍他人的伤害呢?仅仅因为可以随意报复吗?
  萌感到自己其实比那些有意无意伤害了别人的人更可恶!但要咽下别人的伤害似乎也很难。
  报复后的快感和良心上的谴责在她心里纠缠着,就像两条有着同样毒牙的蛇,哪条咬一口都是痛。
  凡世之人,哪个没有几许恩怨呢?!想开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老和尚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是啊,想开了,伤害也可以变成笑谈。可问题是,世上之人,又有几个能够想得开呢?
  
  萌在一个傍晚来到了云风山云风寺。
  云风山之所以叫云风山,是因为这个山不大,但山上云多风多,在山下看不出来,但在山上,树几乎一整天都在摇晃,三伏天来到山上,也会感到阵阵凉意。的确是个避暑的胜地,绝对超过了承德。据传说,云风山上之所以盖了座寺庙,是因为这座山中困着一个恶魔,冷魈。
  冷魈也确实如它的名字一样,不但会呼风唤雨,还会放冰,随便一抬手就能把人冻成碎冰。把人冻成冰就已经够恐怖的了,而它竟然可以直接把人冻成碎冰!
  萌在六月天里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冷魈据说是被观音菩萨制服并关在云风山中的某一个洞中,这有点像如来佛整孙猴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佛祖学的。从那以后,云风山就开始寒气逼人了。
  云风寺也有些年头了,据说曾经在多次战乱中差点被毁于战火,也算几经磨难了。
  快到云风寺的时候,在半山腰有个凉亭,一块黑色的匾,上写着:云风亭。一个和尚背对着她盘腿坐在蒲团上。
  萌走过去,站在他背后看了一会,说:
  “敢问师傅,走到哪儿都要随身带着蒲团吗?”
  和尚没有回头,说:
  “阿弥陀佛!难道施主不知与人方便更要与己方便吗?!”

TOP

十六、诡异的用餐者
  
  “哈哈哈哈……”萌走到他面前在石凳上坐下来,一看果然是明慧,“如果他人不与我方便,我可以不与他人方便吗?”
  明慧闭着眼睛,微微一笑:“施主,可与不可皆在一善一恶之间。”
  老和尚睁开眼,看了看萌,叹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萌岔开话题问道:“师傅,据说这云风山上收藏着一个魔鬼,叫冷魈的,是真的吗?”
  “何为魔何为佛?心中有佛即为佛,心中有魔即为魔。”明慧低头宣了声佛号。
  “请师傅不要和我谈佛,因为我既不信佛也不懂佛,师傅和我谈佛当心沾污了佛。我只是一个凡人,既不求有一天立地成佛,也不求得道成仙,只想着在人间平平安安过完上天赐给的一生。我没有害人之心,也没有防人之心,所以,面对别人的伤害,我束手无策。我该咽下那些不该我承受的吗?上天要我下来只是为了给某些人一个制造娱乐和发泄的对象吗?!”
  明慧闭着眼睛,手里捻动着颈上的佛珠。
  “我恨不得把那些人活剥、生煮,”萌站起来,走到栏杆前看着云雾缭绕的山谷,“但对给他们带来的一点点伤害都会让我内疚不已,我有必要内疚吗?”
  “施主……”
  萌猛地转过身来:
  “先不要说!我来是想告诉你:我所报复的人,并不是你所认为的善良无辜之辈!我心中也自有分寸,师傅放心,萌再无知也是懂得恩怨分明的!”
  萌说完转身就走。
  “施主请听一言!”
  萌停下来,慢慢转过身看着明慧。
  “施主,”明慧已经站了起来,往前走两步,“不要为自己一时之快,助他人作恶,而毁了一个无辜者的幸福!如今,他的命运就把握在施主手中,望施主慈悲为怀!”明慧合掌低头宣了声佛号。
  萌看着他,没有说话。
  “施主现在救他尚来得及。”
  萌冷冷地说:
  “师傅,请不要在我这里浪费心思和时间了。我萌,从现在开始,可以为我所做的一切忏悔,但决不后悔,更不后退!负我者,我负之!”说完头也不回的下了山。明慧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血儿》作者:冰点乙醇 天涯莲蓬鬼话首发)
  
  时针已经指向了夜里十点半,歌君终于洗好了最后一个盘子。旁边一个小姐妹薛影也打扫好了地面,于是两个人准备下班。
  那天那个女人对她们说的话,就是关于店里要出事的事情,她们一直当做笑话,但那个女人坐的那趟车却从那以后再也没来。后来有别的车说那辆车被人下了诅咒,要一个星期修不好,她们也开始害怕了,真担心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
  “好了吧?走。”歌君招呼着薛影,两个人锁了门向宿舍走去。走到院子里,歌君突然发现一个餐厅里竟然亮着灯。
  “干嘛不关灯啊?那个烂经理知道又要发脾气骂人了。”歌君皱着秀气的眉头边说边拉着薛影向餐厅走去。
  “我一直在那边,准是她们忘了关。”薛影也忿忿的。
  两个人打开门一进去就愣住了,站在门口互相看了看。餐厅里,靠里面柜台的一个桌子上,一个人正坐在那里吃着饭。
  是个陌生的人,应该是乘客。可是,最晚的一班车也在九点半就走了,这个人是哪来的呢?
  “你是哪个车上的?”歌君向他走过去,“你没跟着车走啊?我们要下班了啊。”
  那个人抬起头来看了看她们。
  歌君听见薛影没命的尖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薛影拉着逃出了餐厅。
  一直跑到宿舍门口,回过头,那个餐厅里却是黑灯瞎火的,一丝光亮也没有。

TOP

十七、惊惧总在无意时
  
  “怎么了?”
  “怎么啦?”
  “出什么事了?”
  宿舍里正准备就寝的小姐妹们穿着睡衣就纷纷涌了出来,看着她俩一连声的问。
  而她们两个愣愣的看看餐厅,再你看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说。
  
  喻金水实在怀疑寒美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别的准确性,于是又托人找到了一个私人医院的妇科医生,让她看看寒美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别,当然悄悄地塞了一大笔好处。
  “B超显示是个男孩,”医生说,“目前看起来很好,没有明显的肢体残疾,只是有点小,孕妇要多吃点东西。”
  对这个结果喻金水是非常满意的,这回不用再担心了,一个人看错,不可能两个人都看错。下一步,就是准备儿子来到以后的事了,保姆,也托人联系了,现在时兴找“月嫂”,就是专门伺候月子的人,当然还要一个全职的保姆,也托人找了,社会上那些什么介绍所的,不可信,谁知道找个什么样的人来呢?!然后抽空又买了婴儿用的一切,包括纸尿布、奶瓶奶嘴等等等等,甚至连学步车都准备好了,差点把自行车也买了来。两个人都幸福得一塌糊涂,晕了。
  
  打从那天见过了那个恐怖的食客后,服务员们都开始有意无意的去想那个女人留下诅咒,总归是女孩子,胆小,每天最后一班车离去后都开始尽快的打扫着,平时要一个多小时干完的工作,半个小时就基本结束了。
  夜很深了,歌君想上厕所,便喊了薛影一起去,薛影也不敢去,又喊了两个人一起,四个女孩子穿着睡衣出了宿舍,向厕所走去。
  回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有很多人正从一辆车上往下抱着柴草,来来去去的,看见她们也没有停下来解释,匆匆地把柴草抱进了一个房间。
  四个女孩站在宿舍门口看着他们。其中一个女孩子突然说:
  “他们鼻子下面怎么空空的?好像都没有嘴巴啊?!”
  话音未落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了,另几个人拉着她退进宿舍里,薛影惊恐地说:
  “那天晚上我和歌君看到的那个吃饭的人,就没有嘴巴!”
  其他的人都被她们吵醒了,纷纷抬起身子看着她们。闻说有没有嘴巴的人抱着柴草进了一个房间,都纷纷起来趴到窗户上看,但是已经没有了。
  连柴草带人和车,什么也没有了,院子里空空的。
  “你们看明白了吗?不是幻觉吧?”
  “看明白了!”薛影心犹未定地说,“他们都抱进了赵经理的房间!”
  女孩子们都互相看看,眉眼间有一种意味深长的笑。
  当天亮以后,她们一出门就看见,那个赵经理的房间已经成了一片灰烬!
  
  她终于消失了!露露乖乖,她消失了!从风影舞影论坛消失了!但更多的陌生的新用户出现了,踩着露露乖乖的足迹。
  萌微笑着,发了张帖子《露露乖乖,请进!》来疑问怎么这么久没见她了。
  她相信不会有露露乖乖的回答,只是想让别人知道:那个叫嚷着让她限时离开的人,比她早一步离开了。
  “我是不是有点小人得志的心态啊?”萌托着血儿,说,“怎么这么喜欢打落水狗呢?”
  说完笑笑,转到了青春与文学论坛。
  偏采西篱菊正好在。萌奇怪他是不是二十四小时在线啊?几乎每次来他都在。萌很想避开他,便隐了身,也不做回复。
  偏采西篱菊曾经追过萌,在论坛里发帖子追,当然不是恋人,而是要和萌做情人,网恋的情人。
  萌狂晕,当场拒绝了,并把他大大的鄙夷了一顿,但偏采西篱菊却毫不在意,一直追她,直到前不久萌被露露乖乖搅得心烦意乱,萌给他下了个最后通牒,他才宣布鸣金收兵。
  所以萌每次见他总是非常小心,生怕言语过分引他想起前怨后恨来。但偏采西篱菊似乎不像那么小气的人,从一开始就对萌的鄙夷一笑了之,没有计较,是个很大度的人。
  萌突然鄙薄起自己来,和偏采西篱菊相比,她实在很卑鄙了。
  偏采西篱菊给她发了个悄悄话,说论坛里正在搞一个什么征文活动,是关于夏天的,希望她能参加。
  无非就是写篇稿子给他了,萌想想夏天其实已经来了,冷饮,裙子,遮阳伞,就是夏天。
  
  喻金水回家越来越少了,尽量多的抽时间陪着寒美。寒美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喻金水甚至能听到儿子的小腿在踢腾着了,自是喜不自禁。
  这天买来了甲鱼炖汤给寒美补,甲鱼还没炖好屋子里就弥漫了一股香味。
  “手艺不错嘛,够香!”寒美挺着近七个月的肚子坐在桌子前等着,手里翻着一本母婴杂志。
  “那要看做给谁吃了,”喻金水笑眯眯地在围裙上擦擦手,“在家里还从来没进过厨房呢。”
  “男人,就是贱!”寒美扔掉杂志进了厨房,“怎么样了?我的肠子都要谗出来了!”
  “小谗猫!”喻金水用手指在寒美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打开了锅盖。
  一股热气升腾着,随着热气溢出来的,并不是香味,而是——血腥味!
  两个人均是一愣,急忙往锅里看去。

TOP

十八、冷魈的传说
  
  热气散尽,锅里,并没有什么王八甲鱼,而是半锅血水和一个漂浮着的胎儿!
  “啊?!”
  寒美紧忙捂住嘴,跑进卫生间里狂吐。猛地想起马桶里曾经出现过血水和胎儿,又惊叫一声逃了出来,一下子撞到墙上,接着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喻金水还在惊恐地看着锅里的胎儿,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
  胎儿突然睁开了眼睛,“恩、恩”的叫着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在寒美的惊叫后面,喻金水也跟着狂叫了一声,咬着牙壮着胆子拿起锅盖一下子盖了上去,死命地摁着。
  半天,才想起外面的寒美,冲出来,寒美已经脸色苍白冷汗淋淋了。锅也不管了,抱起寒美出了家门打车直奔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已经惊动了胎气,要严加注意安全,并要每周都来做个检查。
  
  回到家里,寒美躺在床上直哭。
  “不要哭了,再哭对你和孩子更不好。我做点别的给你吃吧。”
  “不!”寒美叫了起来,“我什么都不吃!不要恶心我!”
  “好好好,那你休息一下。”
  喻金水想着厨房的锅里那个诡异的胎儿,怎么处理呢?只能是连锅扔掉了,可是,扔到外面被人看见怎么办?
  忐忑不安地走进厨房,一手拿了把切西瓜的刀,一手去拿锅盖,准备着如果胎儿再向他伸手,就一刀砍断它的手。
  但拿开锅盖后发现,锅里,只不过是一锅鲜美的甲鱼汤!
  
  车没了。刚买了两天的新车,正手痒心痒的,就报废了。喻机心疼车,更心疼自己。自那场惊吓后,他是天一黑就猫在家里哪也不敢去了,甚至在家里也要把灯都尽可能的打开,每一个房间里都亮堂堂的,才能让他安心。
  而父母,还在为了报废的车而心疼不已。喻机想想自己从小到大确实是做什么都做不成,只会败家。
  “不是撞了什么东西吧?”那帮狐朋狗友们听了他的恐怖经历后都纷纷帮他出主意,“去云风寺求个护身符戴戴吧。”
  “去求个签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喻机正六神无主,此刻无疑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和一帮朋友簇拥着上了云风山。
  
  云风山虽是一座独立的小山,但因为位于鬼境山风景区内,所以也被旅行社加入了景点名单,时常可以看到有导游带着一支团队爬到山顶,转一圈再下来。
  喻机由三个哥们陪着来的时候,正好有一队外地游客由导游带着往上爬,导游一路不停地介绍着鬼境山和云风山的种种或真或假的传说。
  喻机心想自己在这里长这么大,也没听说过这些传说啊,便拉着哥们走近旅游团“蹭听”。
  “其实啊,这个云风山曾经是鬼境山上的一个山峰,当初观音菩萨为了困住冷魈就随手移了过来!”导游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声音清脆悦耳,不时地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所以啊,这个云风山上也可以看到鬼影的,只不过因为为了镇住冷魈,在云风山上盖了一座庙,小鬼都是怕佛的,结果就不敢在这里出现了,全都跑到鬼境山去了。当然那个冷魈没去,他倒想去,观音菩萨不让他去啊!呵呵。”
  “小姐,听说观音菩萨当初是把冷魈困在了一个洞里,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找到那个洞。”一个操着广东普通话的男游客说。
  “就算能找到,我恐怕也不敢带你们去找,因为这个冷魈是放冰的,一抬手就能把人冻成碎冰,万一你们哪个被他伤了,我怎么向旅行社和你们的家人交代啊?不过,你们现在恐怕也找不到他,因为,后来,观音菩萨为了打掉他的‘魔’,罚他每一千年下凡一次,做一回普通人,还要经历种种磨难。他的第一次下凡是在一千年前,”导游竖起一跟食指,

TOP

十九、谁在做鬼?
  
  “就算能找到,我恐怕也不敢带你们去找,因为这个冷魈是放冰的,一抬手就能把人冻成碎冰,万一你们哪个被他伤了,我怎么向旅行社和你们的家人交代啊?不过,你们现在恐怕也找不到他,因为,后来,观音菩萨为了打掉他的‘魔’,罚他每一千年下凡一次,做一回普通人,还要经历种种磨难。
  他的第一次下凡是在一千年前,”导游竖起一跟食指,“应该是在辽代的末年,不过那时侯还有宋、金和西夏,政局比较混乱,而他又做了一名军人,每次上战场都被人杀个半死,是半死,最后总能活着回来。
  第二次下凡则是现在了,要让他做一个普通人,受尽磨难。推算起来,他现在应该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我们的团队里!”导游说完转着眼睛看着人群,寻找着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不会是你吧?”一个小伙子笑道,“你也二十多岁了,又这么伶俐,又对这个冷魈这么了解!”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有人就问: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呢?不见得又是传说吧?”
  “当然不是,”导游往上一指,“前面有个云风亭,上面都有记载,而且,这次投胎以后,他还有一次投胎,当然是一千年后了,下次投胎后他将是一个绝对的善人,雷峰一样的好人,然后他就可以皈依佛祖了。但那时侯我就不知道在哪里了,也就不能在为你们解说了,呵呵。”
  “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了。”那个小伙子说。
  “我们从小在这里长大,好像也没听说过啊?!”一个哥们疑惑地说,“她都从哪里知道的呢?”
  喻机摇摇头:“不知道,要不上去看看吧。”突然又说,“你们说,我,是不是受罚的冷魈呢?”
  几个人都停了脚步看着他。
  喻机解释说:“你们看我,从小就是做什么什么做不成。从小生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上学,学习比别人努力,但考大学第一次差三分,第二次差十分,第三次竟然差三十分!后来上班,工作很努力,但总有种种原因被辞职,做生意,十次有九次半赔钱,刚买了车就出事,你们说算不算受尽磨难?”
  “对呀,确实是啊!”
  “恩,那你求签求护身符都没有用的。”
  “活该你作恶多端!”
  哥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一起来到了半山腰的云风亭。
  云风亭里果然一块很大的黑色石碑,上面刻了很多字,讲述了冷魈的传说。
  “这都是从一本古书上抄录下来的,有可信度。”导游说着立刻带了团队到那边去解说了。
  喻机爬到山顶,到庙里求了个玉观音挂在了脖子上,并把对自己就是冷魈的疑惑告诉了主持方丈,方丈微微一笑,给了他四个字:多结善缘。
  
  萌写了一篇关于夏天的抒情散文发到了青春与文学论坛,并加上了“征文”的字样,算是向偏采西篱菊交差。
  露露乖乖不来了,但有了更多的疑似“马甲”在论坛里整天搅着,让人不得安宁。斑竹帅到昏迷委婉地向萌表示了要团结大家,论坛虽然需要热闹,但不是这样的热闹。
  于是萌只好发了个公开道歉的帖子,并解除了对露露乖乖的诅咒。她倒想知道,现在的露露乖乖还会怎么样。萌想着那个露露乖乖也许只是恶作剧,自己这么治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虽然已经取消了对她的诅咒,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可是看看她的所有发言,似乎也远远超出了恶作剧的范围。她是有目的的!
  萌突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会是什么目的呢?萌想了想,自己是个新人,除了几个帖子红一点,可以说什么也没有!而她也没想过去竞争斑竹什么的,更没有恶意地攻击过谁,那她是因为什么呢?我在这里发我的帖子,防碍她什么了呢?萌百思不解。
  
  那个血水里的胎儿是怎么回事?喻金水弄不明白,他可不迷信,他是共产党员,是那种“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根正苗红,怎么可能相信那些东西?!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做鬼!谁呢?如果真的有人做鬼的话,那只有一个人:寒美!

TOP

 二十、又见胎儿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喻金水打开手机看着寒美的照片,很“花瓶”的一个女人,不像那种心机重重的人啊。不过,人不可貌相!
  喻金水一下班就赶到了寒美那里,寒美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不要老躺着,起来走走,生的时候好生。”喻金水边说边去拉她。
  寒美坐起来,有气无力地说:“总觉得好饿,又不想吃东西。”
  “要不,就买点你同学说的那种补品试试?!但不可多用。”喻金水让步了。
  “好啊,”寒美立刻来了精神,“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着拿过手机给单雨打电话。
  喻金水看着她,想着如果是寒美搞鬼的话,目的会是什么呢?为了那个补品?应该没这么简单吧?!
  打完电话,寒美开心地说:
  “他要我先用一盒试试,因为这个补品也不是每个人都适用的,他说如果我们方便就自己去拿,如果不方便就等他下班给送过来,我让他送过来了。”
  “多少钱?”喻金水不动声色的问。
  “一盒两瓶,一百二十块钱。”
  不可能会为了一百二十块钱下这番工夫吧?喻金水想了想说:
  “我们自己去取吧,顺便给你做个检查。”
  “好。”
  寒美又给单雨打电话,告诉他马上过去。
  
  做了检查,还算正常。然后开了药,到药房里取了,打车回家。一到家寒美就急急忙忙地忙着打开补品要喝,喻金水拿了一只小碗和一只小调羹来。
  单雨嘱咐要用温开水调一下,因为浓度太高,怕一下子孕妇不适应。
  那个瓶子大小类似装三两白酒的口杯,呈深棕色,打开后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似曾相识。
  喻金水用调羹盛了一点出来,看见颜色是暗红色,一看见那颜色他也想起了那味道原来是血腥味!
  喻金水心里一紧,看看寒美,寒美已经捂住了鼻子皱着眉头看着他。
  “我自己来,你转过身去。”喻金水对寒美说。
  寒美顺从地转过了身。
  喻金水想想不妥,便自己拿着瓶子进了厨房,关好了门。四处看看,找了个黑色的垃圾袋子铺在水池里,又打开一盒方便面,把面拿掉,把盒子放在垃圾袋上,然后慢慢地往里倒。
  虽然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当那殷红的血水倾入盒子里的时候,喻金水的手还是不住的抖着,甚至连心都在抖。
  那么小的瓶子,竟然倒了大半盒的血水,最后,有个什么东西卡在了瓶口。
  喻金水晃晃瓶子,那个东西一下子掉了出来,落进血水里,迸起一片血水点子四处乱飞。
  不出所料,果然是个胎儿!
  喻金水愣了愣神,胎儿已经睁开眼睛并伸手抓住了方便面盒子的边沿要爬起来。
  喻金水扔掉瓶子抓起垃圾袋三下两下打了个死结,然后提着扔进了门外的垃圾筐里。
  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喻金水一脸一头一身的冷汗也终于冒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恶作剧了,已经远远超出了恶作剧的范围了!
  什么目的呢?喻金水想想自己,要权没权,要钱没钱,要人没人,那他哪一点值得某个人下此功夫呢?
  药是从医院里领的,这个时候的嫌疑人又多了一个单雨!
  喻金水冲进客厅,抓起那瓶打开,一闻,果然有种血腥味,而且很浓!寒美已经料到了什么,俏脸上满是惊恐。
  喻金水用调羹舀出来一点一看,果然,浓浓的血红。
  有一瞬间喻金水真想拿回医院去给单雨看看,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不想打草惊蛇!
  有谁会跟我喻金水过不去呢?江云?喻金水摇摇头。要说江云来放把火烧房子他还相信,这种事情她是想也不会想到的。喻金水现在最想知道的不是这个人是谁,而是:
  他是什么目的?!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