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储芳宫中疲劳了一整天,有喜有悲的秀女们再一次听闻了骆钰发病的消息。
锦玥慌慌张张地跑进江洛儿的房间,惊恐地叫道:“瑞云,你听说了吗?骆家的那名秀女发疯了,服侍她的宫女说,她突然间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你说会不会是上一次对她下手的人还不肯放过她,又给她下了药?”
江洛儿一直在潜心写着大字,听她说完,并未停笔抬头,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道:“你想得太多了,可能是她上一次的病根本就没有治好!”
锦玥凑到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惋惜道:“我打听过了,御医也是这么说的,所以郑公公已经发话,让骆家的人将她接回家去,好好治疗修养。哎!她真是倒霉,还没见到皇帝,就被送出宫了!”
江洛儿意味深长道:“这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呀!”
水到渠成地解决了骆家女儿这件心事,江洛儿直觉自己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果然,第二日午后,郑公公恭恭敬敬地引领着一位三十来岁、白净精干的宦官找上门来。